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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蝉鸣声、雨声、风声、树叶簌簌作响的声音,像是在某一时刻戛然被掐断,村子里万籁俱寂。
床上的青年皱了皱眉头,黑软的发梢微微摇晃,仔细看去,雪白的颊边竟透着不自然的潮红,有透明的汗珠划过润湿的鬓发,在彻底向耳边落下的前一刻被轻轻地吮吸而去。
睡梦中的人发出含混的呓语,水红微热的唇瓣被冷潮的软物舔舐,一下又一下,直到微颤的唇被抵开,洁白的齿列被冰冷的舌面覆盖,白毓臻黑长的睫毛不安地垂颤,像是被强行打开保护壳的弱小动物,在高大黑影周身隐隐传来的威慑下下意识瑟瑟发抖,又被察觉到的存在温情地安抚。
莹白的小脸一只手就能托住,轻轻一抬起,修长的脖颈便彻底暴露在了房间里另一个存在的眼中,湿漉漉的吻一路向下,被含吮得嫩红的舌尖还颤颤巍巍地收不进去,圆润光滑的肩头被覆盖上了一层浅浅的粉。
在这个旖丽香艳的梦中,白毓臻像是经不住一点风吹雨打的幼嫩花苞,被看不见的存在强行侵入,分明应该觉得害怕,却又在迷迷糊糊间感受到了被深深痴迷怜爱的情绪。
翌日,天光大亮,院子里,在一众精神高度紧张、夜不能寐、辗转反侧的黑眼圈任务者们,睡得脸颊粉扑扑、周身好似都透着倦怠娇气劲儿的白毓臻收获了一票惊诧目光。
“你……心还挺大哈!”有年轻玩家调笑着说了一声,像是在活跃气氛。
却在话音落下时被青年那卷翘漆黑睫毛下慢慢掀起后露出的莹润黑眸看得登时一愣。
古朴院落中、湿冷的清晨、眩晕的天光下,肤白貌美的美人朝你倏而掠过一眼,那种眼角眉梢被压着的清冷劲儿,令人一瞬间从头顶麻到了脚底板,支支吾吾地愣是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不知自己又无形中迷倒了一位“少男”的白毓臻敛下长睫,清晨的潮气还有些重,他轻轻咳了一声,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好似有什么东西在他身边绕了一圈、拂过气息,原本垂下的伶仃手腕不知觉间回了几分暖意。等到几人商量着分头寻找线索、开始行动后,白毓臻最后一个踏出院门槛,指腹已透着几分薄薄的粉,热乎乎的,像是被什么握住暖了好一会儿。
鉴于昨晚是平安夜,此时又是令人感到安全的大白天,分头出发时,任务者们的状态并不是特别紧绷,分组的人数也并不固定,不知有意无意的,白毓臻又成了孤身一人。
他也乐得自在,在顺着村里的土路往前走拐过一个弯时,心里还不合时宜地冒出了一个冷笑话:要是今天就在这个副本中结束自己的炮灰生涯,没有人在身边可能还是好事——起码不会吓到对方。
想到这里,白毓臻“噗嗤”一声轻笑,抿着水润的红唇,娇娇白白一个人,伸出手臂推开了眼前吱呀作响的大门,漫无目的地寻找到了一户人家,就这样走了进去。
他与里头院中坐着的老人寒暄闲扯了一番,眼看着再聊不出什么,便果断选择切换目标。
走出院子后,白毓臻琢磨着方才得知的信息:“七日后的祭祀”“动物图腾”“村子里年轻人越来越少”“村里老人很是长寿”……
种种信息充斥着白毓臻的脑海,他不自觉地停了下来,心脏忽然传来一阵莫名的悸动,抬眼一看才发觉自己不知何时走到了村里祭祖的地方。
也许是大白天、又或者是佘覆村民风淳朴,白毓臻并没有见到专门看守在这里的人,于是几秒后,想着也许就算发生异状也是在七日后,他有些犹豫地走进去、脚步放轻,踏进了光线昏暗的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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