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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后怕得冷汗直流。
年轻力盛、视力极佳的稻荷崎狐狸们老远就看见还没开球,孤爪研磨就在背后给伊吹天满打快攻的暗号。
“孤爪那家伙太心机了,他猜到井闼山想要害怕重蹈刚刚的覆辙,一定会坚定地用跟进式拦网。”宫侑明明没有上场,但感同身受地被气得牙痒痒,“井闼山第一局说不定能用跟进式追上音驹的负节奏,但以第五局的状态,慢半拍的跟进式拦网绝对追不上全力爆发的伊吹天满!”
“伊吹也很果断,完全放弃接球往前冲。”宫治是不敢在这时候放弃后排的防守,但有人却敢,而狭路相逢勇者胜,“谁能拦住这样子的他!”
“一次慢到极致的进攻,一次快到极致的进攻,他在故意展现音驹的可能性......”乌养一系捏紧拳头,“音驹正在将井闼山拖入他们的节奏,他们在逼迫井闼山做选择,究竟是要稳妥地用跟进式拦网,还是冒险地赌一把。”
井闼山敢赌吗?
乌养一系不确定。
“井闼山还没喊暂停吗?”宫侑也对此感到紧张,“马上比赛就要结束了,井闼山的教练在做什么?”
“但前一个暂停是在几分钟前。”北信介说,“如果现在喊,会太亏了。”
“是亏不亏的问题吗?”宫侑怀疑人生,“作为教练应该为队员们扫清道路,不能让队员对前路感到怀疑!哪怕申请换人都好,就应该给队员们一点希望。”
“又不是所有队伍都和我们一样有北前辈。”宫治冷冷地说,“他们有自己的打算。”
“你怎么看?”宫侑见宫治毫无主见地和北前辈站到同一战线,就想拉人帮他说话,他直接拽了拽乌养一系的袖子,“你觉得井闼山的教练在想什么?”
乌养一系默了默。
以一个前任教练的视角,去理解场上的这个教练——这位教练会在想什么?
如果是他,他估计已经喊下暂停,但他只是率领一群乌合之众的人罢了,他的学生大都都过于血气方刚,过于需要调教。
乌野高中的老教练陷入很长的沉默,知道他远远地看见对场的位置,那个站起身来回走动的中年教练,已经藏不住内心的焦躁。
这样焦躁,却不愿意喊暂停,是为什么?
“大概......”乌养教练的声音有些干涩,“他在赌吧。”
“赌?”北信介疑惑地说。
“他在赌他的队员们能调整回来状态。”他说,“他相信他的队员们能做到。”
“这么自信?”宫侑挑眉。
“别忘记了——井闼山获得多少场全国大赛优胜,他们的训练室里有多少座奖杯,那些所有人都梦寐以求的奖杯不可能毫无付出就能轻易得到。”
——努力。
井闼山的看台前飘扬着只有决赛才会挂出的那道横幅。
而在第五局的后半场,他们的面前就是那道不常见的横幅,短短的两个字深刻地刻在每一个队员的眼中。
是谁流过最多的汗水,是谁流过最多的泪水,是谁舍弃了最多的外物,是谁背负了最多的荣耀。
努力是不会说谎的。
“都抬起头来!”
一声低吼撕破了球场上的死寂。
是饭纲掌的声音,就连他的队友们都没有想到这样的声音会从一向温和的主将口中喊出。
饭纲的球衣早已被汗水浸透,紧贴在紧绷的肌肉上,他剧烈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可是脸上却带着疲惫和疲惫下压抑的一种近乎野蛮的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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