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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行着操作。

他们观察着屏幕上那几乎不再呈现波动的直线，随即看向营养舱内那一排排容貌各异，正赤/裸着身体浸泡在溶液中，闭着眼睛仿佛睡眠一般的少年们，微不可察的皱了下眉，忍不住低声感慨着。

“这一批孩子还是不行啊……”

叮——叮——

伴随着一阵不算尖锐的警报声响，原本亮起来的营养舱内突然完全暗下，刹那间一片漆黑，再也映不出任何实验体的影子。

而研究人员并不意外这种场景，不如说他们每天都在经历，因此只是平静地开口道：“生命体征已彻底消失，开始下一次实验。”

于是，便有助手匆匆忙忙开始清理里面的尸体，更换营养液。

“博士，这样的实验到底要持续多久呢？”

其中一位一头黄毛看起来尤为年轻助手，遗憾地看着一排又一排失败的数据记录，忍不住垂头丧气地问向身侧的博士。

与其他失望的研究员不同，被称作博士的长发青年嘴角却始终勾着浅淡的笑容，就仿佛这常年的失败他根本没有放在眼中似的，甚至心情很好地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天一，这就是你眼界局限的地方。”博士的声音极为轻柔，说话都像是在唱歌一般，语调抑扬顿挫，“只是一项研究失败了而已，我们还有那么多个项目不都已经成功了吗？尤其是觉醒异能人体实验，已经取得了突破性的成果。”

“你为什么还要这么急躁呢？”

“当然是因为只有这项实验才是跨时代性的，最为伟大的实验啊，博士！”天一忍不住急切地诉说着，眼中闪过名为狂热的情绪，“若是人类也能够驾驭与渊兽同源的力量，那岂不是将会塑造成最强的战士？！”

“他不会被心灵污染，也不会因为心灵脆弱而被渊兽汲取力量或者打败，他是最强的战士，甚至无论觉醒的先天等级是多少，无论他有没有觉醒，也都能使用这种强大的力量，战胜一切敌人！”

“这才是我们研究人体实验的初衷啊博士！”

“说得不错，我记得你也是因为这项实验而最终选择留在特殊试验小组。”博士微笑地附和着，浅绿色的发丝一直垂到大腿，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但首先让人类适应深渊气息就相当之难，再加上实验体最好是在六岁到十六岁这个少年期间，才能够理论上达到最完美的实验状态。”

“——也就代表着，这一实验会相当困难，失败是正常的。”

“历史上也只那么有一个案例，堪堪成功了而已。”

听见他这么说，天一立刻想起了过去的实验报告，那是他还未曾加入科研院就已经不在了的实验体。

“您是说实验体零号？”

他的神色浮现些许古怪：“那个最早的，几乎没有任何排斥反应的实验体？人们都说他是最优秀的实验体，也是最可能成功的实验体。”

“可他不是突然有一天莫名其妙地死亡了吗？报告上也显示他死亡了。”

一边说，天一还一边调出了当时的实验报告，果然右上角标注的是【已死亡】三个字。

“是这样吗？”

明明是报告上显示的结果，博士却微微一笑，继续不紧不慢地记录着手中的实验。

“或许是吧，或许他已经死亡了，又或许他成为了被人无法感知的幽灵，到现在也仍旧潜伏在城市的某一处……”

“但是不要担心，幽灵终有一天会露出马脚，毕竟……”

博士笑意更深了一些，在天一一脸茫然的目光下，忽然对他眨了下眼睛。

“——幽灵是没有身份信息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