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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装车的磁悬轮毂,跟旁人一打听,武科便暴露了。
陆观澜态度十分敷衍:“那真是可惜。”
2.
梁三禾在实验室待到很晚,之后又给个深夜仍在奋笔疾书的高中生讲了几道题。高中生耐心非常好,她结巴得有时候自己都着急,他从不打断她或者尝试给她补话。
“……听、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谢谢姐姐!”
梁三禾第二次去“极昼”,之前的安保大叔不在,她问旁人要到了大叔可临时通讯的识别数字。
——她一身学生气,又是个结巴,旁人对她没什么戒心。
梁三禾当晚就联系了大叔。
“你孩子,需、需要家教吗?线、线上家教,不要钱。我也想让他当、当律师。”
大叔本着“天上不会掉馅饼”的朴素价值观婉言谢绝。梁三禾便给自己奇怪的行为找了个妥帖的理由。
“你到、到时候,给我写封感谢信,便、便于我评优就行。”
大叔很高兴REI的学生愿意免费给儿子补课,承诺感谢信可以写它五千字!
……
梁三禾将近十一点回到宿舍,与两位舍友起了点微末的争执。事情的起因是,梁三禾冲完澡后没有将掉在地上的头发全部清理干净,甘莱在角落里发现了两根。
甘莱心情不好,便从头发说到了梁三禾有时候不注意,咳嗽时不用纸巾捂嘴——在自己的床边咳嗽也不行;又说到了梁三禾经常把从外面带进来的包放在地上,过了夜才刷,有时候甚至几天都不刷。
有一说一,梁三禾的绝版帆布包已经因为洗刷得勤,两年的损耗抵得上过去四年了。她倒也没有拮据到一个包得用六年,只是因为这个包收到的时候就很喜欢,这些年也一直很喜欢。
——包是经常去福利院的一个姐姐给做的,那个姐姐前年去世了。
“……总之这种细节不要总是让别人一而再地提醒吧,”甘莱的语气里带着积攒了些时日的烦燥,“你要是觉得委屈你说话,不然显得好像我在欺负你。”
梁三禾刚洗完澡的热意还没褪尽,道:“我在等你,把、把话说完。”
梁三禾语气平和,没有被甘莱的坏情绪影响,更没有反击回去的意思。
甘莱不明显地停顿了一下,再开口声音就没有那么刺耳了,“我要说的就是这些,都是你平时稍做注意下就可以解决的事情,”她顿了顿,悻悻补充,“你每回兼职回来,一身令人窒息的气味,我也并没有不讲理地要求你如何,对吧?”
梁三禾剥除甘莱令人不舒服的说话语气,感觉她的诉求都合理,她平静地道:“以后会注意的,包不、不洗的话,会收进袋子里。”
甘莱杏眼圆整,戒备地做好了舌战准备,却没想到梁三禾是这么个软塌塌的态度,这让她前面的一顿输出更显得咄咄逼人,情绪也显得多余。她一口气憋在嗓子眼儿里,吐不出,也咽不下,难受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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