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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第二件事嘛,就是他每天早上估摸着李牧寒快醒的点守在床边,趁他觉还没完全醒人迷糊着,反反复复问他能不能先不急着搬走。在这个问题上江恒执着得简直有些不可思议,大有一副李牧寒不答应他就天天问一遍的架势。
好在磨了十多天,李牧寒终于在一个毫不起眼的早晨晕晕乎乎地答应了,江恒瞬间像得了大赦天下的圣旨一样高兴,欢天喜地地做饭去了。
他不是不知道自己这招趁人之危,着实有点拿不出手,但李牧寒和他谁跟谁,他不介意让李牧寒看清自己的算计和心眼。
在这种关键的事情上用点小阳谋,太值了。
不说他就只能看着李牧寒病好以后悄默声走人,说了还能赌一把,最坏不过达不到目的再让李牧寒骂两句讨厌两天,他受得了。
等李牧寒反应过来江恒套路他的时候已经晚了,得到肯定的答复江恒就绝口不提这事,让李牧寒想开口都没机会。
再者说,任谁看了江恒这副跑前跑后卖力伺候李牧寒的样子,都摆不出个臭脸来。每天睁眼就是挤好的牙膏、倒好的刷牙水,餐桌上不重样的早餐,还有洗头椅,江恒是真的买了,不但买了,还殷勤地替他洗头,出院到现在,李牧寒几乎不需要干任何事,除了上厕所,其他所有大事小情江恒一应给他包圆了。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江恒为他做到这个份上,饶是他冷心冷面,也对他说不出半句重话了。
还能怎么着,暂且不想以后的事就是了。
得了李牧寒肯定的答复,江恒当天就从宋捷家把他的所有东西都取了回来,免得夜长梦多。
江恒又恢复了朝九晚五的规律生活,他出门去上班,李牧寒也在床上躺不住了。
这一遭结结实实在医院养了半个月,在家养了一个月,也算是囫囵好了,想到年底那个金瓜蛋子似的综艺,他实在没办法心安理得地继续当米虫,决心从江恒上班的这天起,自己也开始慢慢完善项目企划。
竞技类综艺,目的地选址在海岛,那么与海有关的体育活动肯定是少不了,鉴于嘉宾中会有艺人,游戏强度又得适中。
安排一些有趣又有看点的游戏并不难,难的是如何把握好这个似是而非的度,并且在有限的录制时间里尽可能多获得能够剪入正片的有效素材,并且展示出每一个嘉宾独特的魅力。
李牧寒一时间毫无头绪,犯起难来。
算了,创作遭遇瓶颈的第一步——先拉片,这几乎是整个行业无言的共识。
他打开被冷落许久的电脑,擦去上面一层薄薄的浮灰,电脑开机,游戏本的主机嗡嗡狂响,像个旧摩托车,李牧寒的脑袋也在这熟悉的声响中调节到了久违的工作模式。
他挑了几部近两年比较有声量且评分不错的户外综艺,聚精会神地看了起来,不时还在自己厚实的硬皮本上写写画画,连外界丝毫声音都被屏蔽在方圆十厘米。
中午十二点四十,门响了一声。
芥末轻巧地从沙发背上跳下来,迈着猫步去大门口放哨。
江恒手里领着刚从楼下生鲜店买的蔬菜海鲜,换鞋洗手一气呵成,他路过客厅时看到李牧寒盘腿坐在茶几和沙发之间,电脑笔记本忙得不亦乐乎,估计是太专注没听见响动,连头都没抬一下。
他的习惯还是和从前一样,家里沙发椅子都不爱坐,就爱窝在这个角儿里,幸亏他早先就发现了这个坏习惯,客厅里铺着一张厚实的羊毛地毯,避免了他着凉的风险。
江恒没打扰他,钻进厨房里做午饭。
蔬菜下锅“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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