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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
他顿了顿,又说:“从很早之前开始,我就想看你求饶。”
在暖风中,谢时曜侧过头:“我也是。”
发丝在那双偏浅色的眼眸前摆动,林逐一心神恍惚。
林逐一鬼使神差,在这让他感到舒适的温度里,吐露出一句真心话:
“也是因为,我觉得……你长得,确实很特别。”
谢时曜定定望着他。
许久,谢时曜说:“我也是。”
吹风机的热风,将二人的发丝吹得扬起。
林逐一手腕倾斜。
吹风机“咣当”一声,坠落在地。
林逐一用力拥住谢时曜,他们开始像动物一样互相啃咬。
两人吻得毫无章法,有点急,有点横,像渴急了的人碰见水。整个过程毫无美感,只剩下较着劲的荷尔蒙。
一整周的冷战,什么恨不恨的,那些斗气的话,拌嘴的茬,一时谁都忘了。就剩下眼前这个人,和这实在的体温和气息。
林逐一身后又添了新的抓痕。
谢时曜难得好起来的腰,又再一次酸痛起来。
所谓野兽,也不过如此。夸张的动作中,谢时曜碰掉了林逐一的助听器。作为惩罚,他也领悟到,原来膝盖,是能被扳到耳朵两侧的。
这一整个周末,他们褪去了所谓董事长和助理的社会身份,甚至束缚他们的兄弟名义。
只是谢时曜和林逐一。
所有的不甘心,贪心,遗憾,都揉杂在一起,混为牙齿碰撞的声音,还有那一声声能融化一切的喘息。
没有人说话,只用一个接一个几近原始的吻,代替了所有的言语。
就像第二天是世界末日那般度过。
就像他们都清楚,既然谁都不配拥有光明正大的幸福,那便在这扇单面玻璃后,往死里相拥。
他们就连睡觉都要连在一起,起床便酣畅淋漓,吃过饭后便继续。
有时候,他们在床侧温存,林逐一坐在地上,搂着谢时曜,帮他点烟。
谢时曜在那明灭的火光中抬头。
他仿佛听到了十年前的蝉鸣。眼前这张脸,和初见时,那抱着鱼缸的少年重叠在一起。只要认真回忆,甚至还能看见浴缸里游动的水母。
那一秒漏了拍子的心跳,无限延长至十年前的现在。
而林逐一也在用同样怅然的眼神看他。
谢时曜将手指点在林逐一心口。
当年,在看见我的瞬间。
你的心跳,也曾漏跳过一拍吗。
像有心电感应一般,林逐一用吻,去解答每一个无法言说的问题与答案。
这场狂欢一直延续到周日晚上。
谢时曜实在挺不住,无论林逐一怎么拍他脸,甚至是做了人工呼吸,都处于失神的状态。
还好,心跳还在。林逐一便抱着他,两人贴在一起,睡眠质量都极佳。
等第二天睡醒,林逐一已经走了。
久违的孤独困住了谢时曜,还好,没过多久,他就隔着单面玻璃,看到了坐在房门前,做会议记录的林逐一。
也不知,那人是否清楚谢时曜正在看他,林逐一在电脑上,敲下一行字。
——中午会来看你,多睡一会,等我。
谢时曜先是不屑,又心想是挺累的,便回床上补觉。
这一睡就睡到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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