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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涂的冲锋衣。
他手洗后摆在床头,又脏过几次,至今还没还给穆钧。
穆钧也不问他要。
难道是,又买了新的?
颌骨的咬合逐渐加重。
穆钧活了两辈子都没被这么咬过。
混沌的意识被撕开道缝隙,可发情期的混乱更甚,在他能看清是什么咬他前,又再度被拖进昏沉中。
所以他也没能看到,床上的不是蜜蜂,不是花,不是狗。
而是以一种强硬禁锢的姿态,撑在他身前的晏瑾桉。
如他们初吻时一般,alpha的身躯轻易覆盖住他,密不透风。
而他只有一双脚还勉强自由,光秃秃的没有袜子保护的脚趾头抓着床单,把上面的骨头印花扯得扭曲。
噬咬加重,处于下位的温度若有似无地颤抖,被窝里潮湿得不像话,有汗,还有别的。
晏瑾桉抬起头,脸上水淋淋的,仿佛刚洗了个澡。
穆钧平日里冷酷得不似omega,却到处都挺能流泪,他抓了他没一会儿,指腹都泡得打皱。
刚才穆钧双手双脚又麻花一样拧,晏瑾桉闷头摁好他,终于把omega的手腕捉着压在床头,现在视线范围内只有粉糯伏动。
有些像上了色的寿桃。
也不是,没那么娇滴滴的软。
男omega的身体构造一般兼具雌性的阴柔和雄性的结实,穆钧更偏向于后者。甚至在很多alpha看来,他很是缺少omega该有的柔美。
可晏瑾桉举目不错地盯着,似乎要盯穿那些哆哆嗦嗦起伏的肉,腰上忽地被蹭了下。
医生曾经说,他们匹配度越高,穆钧被诱发出的发情症状会越严重。
可没说这症状能严重得,穆钧会把腿主动挂上他的腰。
omega被花香型信息素和alpha的投下的影一起笼住,具备侵略性的目光不复温润、无孔不入,犹如阴湿的黏液,企图钻进他的身体。
但就算鸢尾因子密密匝匝地倾覆,却比薄纱更轻和地抚触,全身的神经和感官并不痛苦,只是难耐地酸痒。
向来急促到仿佛一分钟跑了十公里的呼喘,也变成类似小跑时的不稳气息。
晏瑾桉留意着穆钧的状态,腰侧忽而被膝盖夹住摩挲,腰后则攀上双脚踝。
小腿是穆钧唯一能使唤的肢体部位,其他已尽在他掌控之下。
晏瑾桉窒住。
那如果,现在放开穆钧的手……会怎么样……
被捏出红印的手腕没了束缚,躺在枕头上缓了不多时,摸索着,放到不软也不硬的胸口。
“咚!”
晏瑾桉的脑袋撞上床头,把被子揪成可怜巴巴的一团。
打的那针抑制剂似是全无效果,他和穆钧抵在一起,分不清是谁更难捱。
要不是还有几层布料,穆钧身为保守派的底线早就被碾压摧残,被撕碎,被撞得破破烂烂。
不可以再继续了。
他应该就此打住,以免事态发展超出预期,做出令两人后悔的事来。
但说实在的,有什么可后悔的呢?
他们本就高度匹配天生一对,穆钧又对他一见钟情,每次接吻都激动得要晕过去似的。
反正穆钧也想结婚,如若发生了什么,尽快把这件事提上日程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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