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01(1 / 2)
下睡倒一片, 然后盛泠捂着鼻子按下冲水键,把他们通通冲进下水道。
无论如何,她还是得在记者们的包围下,一脸自信地走进了国会的议事大厅,坐在了第一排的位置上,调整了一下对她来说稍微有点高的麦克风,然后仪态优雅万千地坐着,就差把“姐就是女王自信放光芒”写在脸上。
郎锦眉头微蹙地坐在她左手边,贺栖依然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坐在右手边,而她的私人秘书程悠奕则坐在后面一排,奋笔疾书也不知道在记录什么。除此之外,不少鹿山湖宫各部门工作人员就在旁边守着,紧张地看着氛围稍微有点不太对劲的议事大厅。
大家心里都有点打鼓,莫名觉得山雨欲来风满楼。
张清然也觉得心里有点不舒服,可能是因为这间议事大厅的装修风格太压抑了。
国会的议事大厅与鹿山湖宫不同,作为建国之后才盖的大楼,它已经具备了非常典型的现代主义风格,甚至显示出些许粗野主义的、冷冰冰的官僚作风来。
议事大厅内,大片的清水混凝土直接裸露着,显露出未经修饰的纹理,钢梁交错在高耸的穹顶下,构成一片冰冷肃杀的天网,投下灰黑交织的虚影。
张清然的目光从面前的主席台上掠过,只觉得这由沉重的钢材和乌木构成的桌椅坐着肯定特别不舒服,等会儿盛泠坐上去了,她高低得死盯着他,看看他有没有因为坐不舒服而挪屁股。
要是他挪了,她绝对要在散会之后拿这事儿调侃他。
……当然,如果他愿意和她说话的话,哈哈。
总统卑微落泪了。
以盛泠现在对她的好感度,今天这法案还真不知道能不能顺利通过。
毕竟盛泠是现在议会多数党的党首,而且对秩序党的控制力很强。如果他不点这个头的话,恐怕她在议会会举步维艰。
也就在此时,张清然看见大厅的门被推开,两个多月没见的盛泠就这么冷着一张脸,从门外被秩序党人簇拥着走了进来。
他依然穿着相当板正的、量体剪裁的西装,就连领带都是非常刻板的深蓝条纹,一点多余的金属装饰物都不肯佩戴,唯一的亮色恐怕就是那对形状规则的纯银袖扣了。
他脸上依然带着些大病初愈的苍白,毫无血色。他佩戴着银色半框眼镜,一双冷如月光的眸子藏在镜片后面,那透明的镜片几乎要成为一张孤绝厚重的铁幕,将他的一切喜怒都彻底封锁。
他本来就英俊至极,大概是张清然接触到的长相最出类拔萃的那位,无论是从脸来看,还是从身材来看。
此时的病态并没有减弱他半分气势,反而带着一种玻璃被砸碎之后的锋锐感。尖锐、破碎、凌乱,却又晶莹、清澈、透亮。
哪怕是目光触及,都像是眼球已经被那气质划破,要流淌出冰冷的泪水来。
这样的他,被裹在那一丝不苟的外表之下,凛冽的冷感中便隐隐带了些令人不安的疯癫。
他一眼就看见了已经坐在总统位置上的张清然。
女孩儿一点没变,还是那副总显得很柔软、很温和、很好相处的样子,就像是山野间抓不住的清澈流水,无形,柔软,却冰冷刺骨到令人颤栗。
她托着下巴坐在麦克风前面,目光带着些愣怔,落在他脸上。
总统和议长的目光,在显得冷峻而肃穆的空气中,不轻不重碰撞了一下。
张清然怔了一下。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过期了的盛泠呢。
他好像恢复得还不错,比她想象得好一点。她还以为今天盛泠会被人用轮椅推着进来,没想到他不仅能自己走,甚至还走得稳稳当当、仪态优雅,这难道就是帅哥政客的职业修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