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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中秋夜女儿打他耳光的事?”

宣德帝无奈地笑了,点点她额头道:“你呀,驸马那么高大一个郎君,又是皮糙肉厚的武将,你是皇宫里娇生惯养的金枝玉叶,也不怕打疼手?”

昭宁心说要是能重回早一点,她指定不那样。

但往事不可追,不必过于纠结懊悔那些无法改变的事情。

如今眼看着活生生的父皇就在跟前,一颦一笑都是那么亲切动人,哪怕陈御史弹劾她给父皇添了麻烦,父皇也只是用宠溺的语气担心她打疼手,她怎么舍得让这样好的父皇操心呢。

“我昨夜糊涂了,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这样,您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吧!驸马那儿,回头我会向他赔个不是,免得落人话柄,令战场上为国家抛头颅洒热血的功臣将士们寒心。”

宣德帝惊奇地“哎哟”一声。

他知道,因为赐婚这事女儿与他有了隔阂,父女相处都生分了。

按往常,女儿早该嘟着嘴喋喋不休地向他数落驸马是如何惹她生气,嫌弃驸马只会打打杀杀,既不懂吟诗作对,也不擅琴棋书画,她简直无法想象怎么拉着驸马那蒲扇大的手巴掌、对着他老树皮一样粗糙黝黑的脸

庞、以及在他浑身臭汗和酒味铺天盖地地熏过来时,做夫妻间亲昵的事。

总归,都是抱怨这桩婚事是多么令人烦闷,她意图和离的心思又是多么强烈、迫切。

今儿倒是怪了。

难不成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宣德帝向儿子投去一个困惑的眼神,边示意儿子无需起身见礼。

楚承稷摊手,回以父皇个同样不解的眼神。

不仅皇帝父子俩觉着奇怪,自永和殿回兵部衙署的宫道上,陆绥看着双慧毕恭毕敬呈上来的锦盒,也沉默了良久。

打虎这事儿要搁从前被昭宁晓得了,那漂亮的眼眸一准小刀似的气咻咻瞪过来,嫌弃他多管闲事。

嗔些诸如“当本公主的侍卫都是白养的、吃干饭的吗?”

又比如“真是显着你了,不愧是一战成名威风八面的少将军呢!”

她向来避他如蛇蝎猛兽,看他哪里都不顺眼,自然厌恶跟他扯上哪怕一星半点的关系,好似那样就会玷污她的清白。

如今,非但没有埋怨,反而派了身边最得脸最看重的丫头来送药,谢他仗义之举。

若她是因为早朝陈御史的一番言辞而被皇帝催着有所表示,以免给侯府难堪,尚能理解,可双慧早早等在这,药也只说是祛疤止痒助于伤口恢复的,显然她吩咐时还不知早朝的事。

驸马爷板着脸一言不发的样子着实冷酷,双慧托举锦盒的双手有些发僵,脸也吓得惨白,好在这时,驸马终于收下了锦盒,还道了句“多谢公主。”

双慧如蒙大赦,立马行礼告退。

江平伸长脖子瞅着,觉着事情不简单,一双黑不溜秋的眼珠子直往世子爷手里的锦盒打转:“您不打开看看?”

陆绥没应声,握着锦盒继续往兵部衙署走。

江平忍不住愤愤说:“大婚前公主倒是给您送过一次礼物,可里头装着只癞ha蟆!那是为了戏弄折辱您!为了逼您找皇上退婚,万一这次也……回到衙署叫您那些同僚瞧见,岂不更丢脸?不妨还是由属下先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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