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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人说了不该说的,抢先一步质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自己晚上出去乱晃悠碰到狼群,少胡乱攀扯!”
昭宁眼眶一红,还不及委屈地看向她父皇,手心一暖,而后便听身侧传来一道沉声:“永庆公主言语无状,莫不是做贼心虚?”
“你!”永庆如被踩住尾巴的猫,怒瞪陆绥,正要出声辩驳,但被赵皇后轻咳一声拦住。
赵皇后沉得住气,行礼罢,目光遍扫了眼,问:“皇上深夜传徽儿与承明过来,是什么天大的事?”
宣德帝不看赵皇后,也没回这句话,威严的目光落在永庆和安王身上,指着底下那暗卫:“说说吧,这人是怎么回事。”
赵皇后脸色一青。
安王瞥那暗卫一眼,定神,一脸困惑:“今夜夜宴,底下人都放了假,儿臣倒不曾关注他们去向,此人是犯了什么事?”
区区一个暗卫,身家性命全捏在他手里,自然无甚好怕。
也果然,取下那暗卫口中布团,什么都没漏出来。
安王愈发坦然老沉,反而去关心昭宁和陆绥的伤势,为他们打抱不平:“不知何人如此胆大包天,我作兄长的,责无旁贷。”
昭宁:“……”
陆绥:“……”
宣德帝都气笑了,挥挥手示意心腹把暗卫带下去,帐外有探清东山布防情况的卫兵进来禀报。
原来今夜有人请他们吃酒,醉醺醺倒了一片,连狼群几时蹿进来都不知。
跟在卫兵身后那锦衣华服公子,便是请酒的人,甫一入内,心虚的眼神直往永庆身上瞟。
永庆恨不得戳瞎他的眼睛!
这钱尚书的公子办事半点比不上周贺昌。
面对宣德帝的盘问,钱公子哆嗦跪地,没两下就交代了,是永庆公主身边的亲信请他帮个小忙,他自诩大丈夫,又爱慕永庆公主,焉能不帮?但别的他通通不知道啊!
宣德帝冷哼一声,“永庆,你来说,怎么回事?”
永庆咬唇,下意识看向她的母后。
赵皇后:“皇上——”
“你住口。”宣德帝语气平平,却再冷漠不过,短短三字如一耳光打在赵皇后脸上。
赵皇后在小辈面前落了面子,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心中几多憎恨,只能抿唇按耐下来。
永庆见状,攥紧汗湿的手心,又看向她的兄长。
安王负手而立,目不斜视,一派事不关己,清正无私的模样。他志在江山天下,没必要为妹妹一时冲动犯下的错而担责、悔了前途大业。
永庆陷入孤立无援,把唇咬得死紧,就是一声不吭,不认!不认!!反正昭宁还好好的站在这里,能哭会说的,父皇能拿她怎么样?
谁料这时候,内侍来通禀,说温郎君到了。
永庆一惊,暗道不好,那残废手脚都断了,还跑来凑什么热闹?
随着内侍挑帘,数日不见的温辞玉躺在担架上,被四个小厮小心翼翼地抬进来,放在中央的平地。
他浑身依旧被纱布缠得严实,脸颊上的划伤也未结痂,连向宣德帝行礼都不成,一双总是温柔含笑的眼眸灰败黯淡,视线转了一圈,停在昭宁身上,眼尾顷刻泛起潮红,隐约有泪滑落。
陆绥拳头一紧,眼神锐利似刃,冰冷地刺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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