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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了,就算弟弟有心怡的姑娘,父皇仍会定于相的孙女为正妻,便似当初给他和陆绥赐婚。
退一步说,世家大族的儿女们尚且需要联姻巩固地位,何况尔虞我诈争权夺势的皇家?
连廊外,陆绥默然垂眸转身。
正逢成康送茶水小食过来,“您怎么没进去?”
陆绥敛下眸底幽黯,只道落下东西,取完便走,免得四殿下久等。
成康笑笑,心道奇怪,外边伺候的内侍怎么办差的,区区小事竟也敢劳烦驸马爷亲自走一趟!
……
亥正时分,昭宁和陆绥坐上出宫回府的马车。
宣德帝另选了几盆山茶花、蝴蝶兰、牡丹及昙花等给昭宁带回去观赏,她见昙花含苞欲放,兴致盎然,“咱们今夜等它开吧?”
话落一会,陆绥才应道:“好。”
“你怎么心不在焉的?”昭宁皱皱眉,仔细打量他,发觉他眉宇间似乎有郁闷。
陆绥默了默,坐到昭宁身边,把她抱起来放在他腿上,圈着她腰肢问道:“先前你说温辞玉在噩梦里害你命丧寒江,那我呢?我做了什么?”
昭宁讶然挑眉,“好端端的,怎么想起问这个?”
陆绥俯身轻轻贴着昭宁眉心,低沉的嗓音透出些祈求,“令令,你告诉我。”
昭宁心软地回抱住他,“你得知噩耗,最先骑快马赶来,狂风暴雨里捞了我好久好久,可惜我已经死了,你还提剑杀了温辞玉,为我报仇雪恨。”
陆绥陡然一僵。
“嗯?”昭宁抬头看他。
他只是苍白地笑了笑,双臂倏地收紧,将昭宁紧紧抱进了怀里,巨大的力道好似要把她揉入骨血肉躯。
昭宁被勒得“唔”了声,有些喘不过气来,拍拍陆绥的背道,“只是噩梦,假的,你也不要太当真了。”
陆绥没说话,缓缓松了力道后,急切地埋进昭宁怀里,鼻尖深深嗅着她的气息,汲取她的芳香,明明温香软玉近在咫尺触手可及,他的心,却是空荡荡的。
陆绥想起中秋夜,昭宁第一次在他跟前落泪,第一次与他平和的说话,第一次忸怩地请他上马车、过府用膳、送药膏、关心他、亲近他……
种种反常古怪,他原以为又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折辱戏弄,直到骊山围场料理温辞玉那贱人,方知并不是,她是真心的,那时他好高兴,以为令令终于回头,愿意正眼看他,对他有了哪怕一星半点的喜欢。
原来,都不过是感谢他捞尸、报仇。
是愧疚,是弥补。
再至近日床笫间过分的纵容、浮夸的盛赞,她说他厉害,是宝贝,其实也是感激他除掉白毛老怪救回裴怀瑾吧。
或许,其间还夹杂着同情,怜悯。
令令一定没想到,外人眼中高不可攀的天之骄子,原来是母亲口中的孽障。他与小芙园那些被人抛弃的可怜孩子,没什么区别。
她心软了,心虚了,她又是那么善良,年幼时摘梨误砸到戴着面具不知身份的他,都会歉疚地道理,赔他一兜子青梨作补偿,如今历经种种人命关天的大事,她怎么可能不在意他,不对他上心?
练武场,紫貂鹤氅,犀牛皮的护身衣,护心镜,宫廷赏赐的珍稀鲜果……甚至还有她自己,都是弥补。
想明白这一切原委,陆绥一颗心都冷了。
“令令。”他喃喃地唤她。
昭宁懵懵的,不明所以,“怎么啦?”
话到嘴边,陆绥却没能问出口,他启唇轻轻咬住她白软的耳垂,啄吻流连到颈侧,留下一道道属于他的痕迹。
“不,不许乱来!”昭宁羞耻地去推他,谁知他非但不听,还强势地把她扑倒在马车的窄榻上。
陆绥深深凝望着昭宁,“想和公主共赴云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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