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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垂,松弛的眼袋上是两朵乌云,眼尾的每一道纹路都嵌着疲惫,身形也有些佝偻。明明那日出院他还昂首阔步,精神饱满。
武计源突然想起之前看到过的一句话——如果“爱”是彼此折磨,那又有什么意义呢?
这句常用来形容爱情的话语,在亲情中亦同样适用。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活法,在孩子成长的过程中,长辈们应该要学明白“尊重”的道理。
武计源在厨房响起水声前回到客厅。
片刻,牛兴志出来,手里端了杯水,“牛宵在他房里,你劝他吃点东西。”
没有什么情绪的语气,像是和不认识的陌生人说话,却又少了那份客气和礼貌。
牛兴志示意茶几对面的房间后,又顺手拿起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棉衣,临出门前他对武计源说:“我在楼下等你。”
“好的。”武计源明白,应承。
大门一开一合,客厅归于安静。
武计源凝视片刻茶几上的「一杯水」,端起,轻轻叩响牛宵房门。
敲了三下房门没反应,在别人家里的武计源不再守着规矩,直接拧动把手。
房门没锁,房门对着床头,推开门板,直直对上一张苍白中点了两块潮红的脸。
牛宵没因为高烧陷入昏睡,而是靠坐在床头。
两天不进食,不至于看出他瘦了多少,但高烧之下的面相是苦的,尤其是他眼睛里全是不满。
目光对上的刹那,武计源心脏像是开闸的阀门,“心疼”如洪水瞬间从里咆哮而出。
他捏紧手里的东西,走到床头柜前放下。
“你一进门我就听到声音了。”牛宵视线跟着武计源抬起,一张一合的嘴唇干得开裂。
武计源脱下外套垫在浅色条纹床单上,他在床边坐下,看着牛宵没说话。
“你知道我爸为什么叫你来吗?”牛宵眼睛通红,不知是烧得,还是难受的,比刚刚又红了点。
“不知道。”武计源如实说。
牛宵直勾勾看着他,“他要你来,是想让你跟我提分手,好让我死心。”
武计源无视那让人心碎的眼神,可有可无地“嗯”一声,开始动手拆床头的食盒。
“你现在知道了。”
半晌,牛宵再次出声。
昂着脖子的人像等待投食的雏鸟,焦急又执着,牛宵声音放得很轻,还带着点几天不吃不喝的沙哑,“你还会等我么。”
武计源只是淡淡看他一眼,像是没听到,继续揭食盒盖。
刺耳的塑料摩擦声刺激人脑神经。
牛宵突然狠狠扯武计源的胳膊,“你说呀!”
力道顺着手指带动食盒,热烫的原汤泼出来,洒在手背上。
武计源拧起眉,侧脸看上去很无情,“我不会再等你了。”
剧烈起伏的胸膛一滞,牛宵眼睛瞪得像葡萄,还没人挤呢,葡萄汁就顺着眼眶就滚了下来。
他呆呆地望着武计源,半天都没接上来气,心疼的像是死掉了。
武计源慢慢擦好手背上的汤汁,将餐巾纸揉成一团放在手心里,他仍旧是没什么表情地看着牛宵。
“你是认真的?”牛宵鼻腔好酸,酸得他受不了有了抽噎的声音。
得知牛兴志找武计源过来,牛宵恨不能魂穿到临安让武计源千万不要过来,可惜现实是他生存的地方不是玄幻世界,别说魂穿了,他连手机都没有。
他只能一分一秒地祈祷武计源不要过来。
他想武计源 ,但不想在这种情况下见到武计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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