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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不甘,痛苦,迷茫,扭曲过的岁月。
原来有人会看到。
有人会理解。
有人会心疼。
也有人会为他骄傲。
宋涧雪垂眸良久,终于没忍住轻笑了下——
“季芽芽。”
……
“听到了吗?”
宋涧雪来到后台,正巧接住从台上跳下来的人,少见穿得这么正式又青春,这张脸显得精致又古板。
白衬衫系到最上方。
玉一样的纽扣干净严谨,锁得什么都没露出来,比敞开更引人遐想。
宋涧雪别开视线,“听到什么?”
故意逗逗他。
季树任由他环着腰,眼睫轻扇动了下,扑在眼尾的小痣上。
“我在哄你。”
淡薄的唇在台下看像涂了口红,近看是季树自己的唇色,唇中间的小小唇珠被他抿了下。
说:“不吵架了,我先求……”和。
话音未落,他下巴尖被捏起来,宋涧雪低眸吻上他的唇。
他身上带着礼堂外的雪和风,融化成湿意落在季树单薄的衬衫上。
“有人……”
这可是学校的礼堂后台,来来往往都是人。
季树虽然是个E人但也没到这么开放的地步。
宋涧雪自然不会叫人看到。
他不止一次想过把季树私藏起来,让季树身边别总是围着那么多人,只有自己能看到。
余光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穿着一身白裙,聘聘婷婷地抱着花,朝着休息室后台的方向走过来。
宋涧雪想起了自己那束消失不见的花。
那是他第一次,想让尚未再见的季树,知道自己的名字。
哪怕只是一个陌生人。
「祝,演出顺利——宋涧雪」
他明明放在了季树的桌上,最后却到了阮莺的手里。
宋涧雪微凉的掌心磨着人后颈,几乎把他锁在自己怀里,抬起的眉眼锋利看向走廊那头的阮莺。
在确定她疑惑同自己对视时。
才微微冷笑一声,带着人闪身进了黑暗的更衣室里。
闭眼之前是阮莺震惊的目光,以及坠落在地的花朵。
“我都说了有人,是不是被看到了?”
昏暗的更衣室里是悬挂的服装,季树轻喘着气抓住他领口,担忧地正要朝外看——
宋涧雪俯身又吻了下他的喉结。
“没有。”
季树呼吸一滞。
这人像个天生的狐狸精,平时话不多又冷,又流氓一样总爱撩拨他。
季树说:“我还有三分钟换衣服。”
冷战不是一方的过错,季树权当哄哄他算了。
宋涧雪黑眸沉沉没说话,同他鼻息缠绕,撬开他柔软的牙关,“哥哥心好软。”
心软是直男的大忌。
外面忽然传来脚步声。
季树又是一抖。
耳畔一声轻笑,“哥哥怕什么,看到就看到了,我就这么见不得人?”
季树:“……”
他气得咬了一口这狐狸。
“别说话了你。”
等待季树换衣服地时间,宋涧雪擦了擦唇角从更衣室走出来,发梢的雪花融化末端有些潮湿。
他唇上一层绯红的水光,同先前冷淡漠然的形象大相径庭。
阮莺此刻已经完全不会被他蛊惑了。
她死死握着掌心的花,看向紧闭着门的更衣室。
“刚刚那是谁?”
答案仿佛已经知道了,但人总是喜欢欺骗自己。
宋涧雪淡淡倚在墙根,唇角水润薄红,一点朱砂的伤口被他轻轻舔过,似乎身上沾到那人的柠檬香就足够他失去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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