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风波暂息,东邪之心(1 / 2)
一场伏阙大闹,以岳扬秦倒丶史弥远去相入狱丶财产送与官家告终,太学生们和临安百姓奔走相告,欢欣鼓舞。
柯镇恶带着六怪寻家酒楼,连喝两盅好酒不觉有醉,与江湖故交们笑道:「老瞎子活了这几十载年岁,就数今天最痛快!」
朱聪胸口郁气尽消,对柯镇恶道:「大哥,我瞧就是几年后醉仙楼比武输了也不算什么,咱们跟靖儿干下这件大事,这辈子值了!」
人活着就为了几个瞬间,今天的事比什么都痛快。
韩宝驹大碗闷酒,拉着南希仁丶张阿生一起干了。
全金发心思最重,喝酒时想起黄药师鬼神莫测的武功,十分担心他问起大漠旧事,只是转念又想郭靖与洪七公常处一室,北丐倒也不怕东邪。
郭靖此刻确实与洪七公在一块,他跑到西湖边上丰乐楼,照着菜单点全席,请洪七公大快朵颐。
席上除了洪七公,还有史嵩之。
他红着眼望向郭靖,眼神幽怨中带着怒气,仿佛在无声的质问。
郭靖有心与他解释,向洪七公告罪一声,领他到雅间。
「当初见史公子时,某没有想把事情闹到这一步。」
落座下来,郭靖自饮一杯:「前番史相公谴人封我寺庙之事,公子想也知晓,那日若无袁老先生,靖已成刀下鱼肉。」
酒水缓缓的倒着,伴着他有些无奈的叹息:「那日靖想了许久,为何史相公对金人不敢有丝毫违抗,却对某如此狠辣?明明金人要他跪下说话,某好心要帮他和他家子侄扬名,还送他一桩大生意。」
「这一想不得了啊,某突然明白了,史相公所畏者只有刀剑,那还有何话可说?无非是匹夫一怒,血溅三尺。」
史嵩之看着这会儿好言细语丶浑然不似前番阙下飞扬若神模样的郭靖,握紧的拳头松开又握紧,气道:
「可你做得是不是太过分了?我叔父他虽……确有许多恶举,但毕竟是我叔父,你竟然让何王把我推出去状告他!」
「他们本来想自己上书的,被我劝住了。」
郭靖不紧不慢的给史嵩之和自己都斟满,坐回自己位置上,目光望向宫阙,坦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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