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我很想你(4k)(1 / 2)
姜承赫猛地一下惊醒了。
原来是一场梦。
他睁开眼时,天花板上的冷光正直直地落进眼底,刺得他下意识眯了眯眼。
瞳孔在昏暗中迟缓地收缩,好半晌才从梦境里残留的暖光里,彻底锚定现实的苍白——那是酒店房间里最普通的吸顶灯,没有温度,没有光晕,只有一片寡淡的亮,映着墙面斑驳的阴影。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像刚跑完一场拼尽全力的加时赛,心脏在肋骨后面沉重地撞击着,闷痛感顺着血管蔓延开来,连呼吸都带着几分滞涩。
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那里还残留着一丝虚幻的温热,像清晨拢在掌心的烟,刚触到指尖,就悄无声息地散了,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眼眶依旧泛着红,鼻尖酸涩得发紧,喉咙里像堵着一团浸了水的棉絮,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闷得人发慌。
原来,刚才那些鲜活的画面,那些滚烫的温度,都只是一场梦。一场盛大得让人沉溺,温柔得让人不愿醒来的梦。
梦里,有人穿越了大半个地球,指尖还沾着机场的寒气,手里拎着温热的吃食,就那样站在斯德哥尔摩昏黄的路灯下,眉眼弯弯地对着他笑,轻声喊他:「赫酱,我来了。」
梦里,有一双温热的手轻轻捂住他的耳朵,隔绝了周遭所有的喧嚣与谩骂,只剩下掌心的温度,一点点熨帖着他心底的荒芜。
梦里,还有一个吻,轻得像落在花瓣上的羽毛,却重得让他此刻指尖还在微微发颤,连心跳都还停留在那个瞬间,不肯归位。
可梦醒了。
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床头那盏忘了关的小灯,固执地亮着,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冰冷的地板上,孤孤单单的。科隆的夜依旧浸在寒凉里,深秋的风裹着寒意,从窗户的缝隙里钻进来,掠过床沿,带起一丝凉意。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