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国宴大师非要拜师,我真的只是个兼职管家啊(1 / 2)
白瓷汤勺磕在流理台的大理石边缘。
发出一声清脆的颤响。
孙婆婆乾瘪的嘴唇止不住地哆嗦。
浑浊的泪水砸在发旧的围裙上。
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锅里的玉龙汤还在咕嘟咕嘟翻滚。
百年野山参的厚重气味,混着老母鸡的鲜亮油脂。
化作肉眼可见的白雾在头顶盘旋。
对于一个在灶台前熬了六十年的老厨子来说。
这口汤的杀伤力,无异于一场十级地震。
孙婆婆那双满是厚茧的手,猛地向前探去。
一把抓住了陈渊的衣袖。
枯瘦的指节死死发力。
力道大得把那名贵的黑色衬衫布料攥出一团死褶。
「这火候,这药理相生的配伍……」
「老头子当年到死都没参透啊!」
她声音嘶哑,喉咙里像卡着一把粗糙的沙子。
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
下一秒。
这位伺候了沈家三代人丶连京城权贵都要给几分薄面的国宴大师。
双膝一软。
竟直直地朝着陈渊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跪了下去。
膝盖骨带着破风声。
眼看就要重重地砸在坚硬的瓷砖上。
陈渊眉头微挑,脚下快了半步。
结实有力的双臂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残影。
大掌一翻。
稳稳地托住了孙婆婆下坠的身体。
「前辈,您这礼我受不起。」
陈渊的嗓音平稳低沉。
就像深潭里波澜不惊的死水。
没有半分因为对方显赫身份而产生的慌乱。
托着老人胳膊的手腕暗暗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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