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继续爬(1 / 2)
两个人继续往上走,走了没多久,石阶边上出现一块大石头,石头表面平整,刻着几行字。
字迹被风雨磨得浅了,但还能辨认出来。
沈静停下来,凑过去看:「这是什么?」
「丘处机的诗。」林峻海蹲下来,指着石头上的字:「他来过崂山,在太清宫住过一段时间,写了不少诗,刻在石头上。」
她蹲下来,一个字一个字地认:「云海茫茫……下面看不清了。」
「云海茫茫不见涯,潮头只见浪翻花。」林峻海念了出来。
她转过头看他:「你认得?」
「小时候听老人念过,记了几句。」林峻海说:「丘处机写崂山的诗有不少,这一首写的是海。」
她又低头看了看石头上的字,手指轻轻顺着刻痕划过去:「这几百年的东西,还能留着,不容易。」
「崂山上的石刻多,有些被破坏了,有些还在。」林峻海说:「太清宫后面还有他的衣冠冢。」
「衣冠冢?」
「人没葬在那儿,只埋了他的衣服和帽子,后人纪念他的。」
她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又看了看那块石头:「丘处机是道士?」
「对,全真派的,全真七子之一。」
「全真七子我知道。」她说:「《射鵰英雄传》里写的。」
林峻海笑了笑:「书里写的不全是真的,但丘处机确实来过崂山,还在这儿讲过道。」
她点点头,又看了一会儿那块石头,才转身继续走。
石阶往左边拐了一个弯,地势忽然开阔了些,路边有一块平地,长着几棵矮松,松针铺了一地,踩上去软绵绵的。
「这儿可以歇会儿。」林峻海说。
沈静停下来,看了看周围,在一块石头上坐下,她从包里掏出水壶,喝了两口,又掏出一块用纸包着的饼乾,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
「你吃吗?」她问林峻海。
「带了。」林峻海从帆布包里拿出一个布包,打开来,里面是几个萁馏和煮鸡蛋:「崂山本地的吃法,地瓜干和黄豆做的,叫萁馏。」
她看了看,没有接:「你留着山上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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