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立判(求追读!)(1 / 2)
大理寺外,马适等候之余,止不住的来回踱步,度日如年。
须知道,他今年方才不惑,须鬓本是灰黑参半,此刻却是一夜白了头,尽显忧愁。
「马拾遗,请罢。」
步入审堂,苏晓老气横秋的横瞪过去。
「昨日查你时不发一声,汝岳丈方死,便知自首来了?」
赵德昭见状,有些惊诧,想说些什么,思虑过后,最终还是无奈把话咽了回去。
「仆是建隆三年的状元,朝日不过寒素之家,今时能得以就任中书,无不是仰赖官家拔擢……」沉吟了好一会,马适似是憋了良久,倾诉说道:「然仆识人不淑,尚娶罪臣之女,与其联亲……」
「我召应你来,不是听你回溯终生的。」苏晓没好气道。
莫要看苏晓现在是转运使,在后周时,他曾担任过大理寺少卿,后又迁屯田郎中。
怎说呢,他是靠父亲苏瓒门荫入仕的,不似马适这般考取功名的酸腐书生,做事讲究实务。
法不容情,这又个大为得罪人的差事,朝堂上下多少双眼睛盯着,稍有差错,奏摺怕是就要如雪花般堆砌在御案前。
马适长叹了声,从袖中取出一张折得皱巴巴的信纸,递了上去。
「这是何物?」
「岳丈李守信所遗之物。」
苏晓乍听,顿时来了精神。
「从何而来?」
「木……木筏而来。」
苏晓愣了愣,道。
「信从木筏来?」
「不是。」马适难言道:「去岁岳丈贪墨木料时,也曾以木筏暗中赠与我家……以书信相告。」
话音落下,堂中肃静了半晌。
苏晓缓过神来,伸手接过信纸,细致阅览后,更是沉默不言。
李守信方死,这则讯息且还好,马适能够以『惊惧』为名,自首从宽,却是巧合。
赵德昭甚至都不用看,就知晓这多半是有指认赵普的典故在。
说罢了,这不就是昔年赵普命亲吏往陕西采买木料,以木筏送入京中的旧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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