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杨建国声名四起(1 / 2)
与此同时。
干贺生产队里,这些天杨建国这个名字,已经是热门到不能再热门了。
有在酒桌上喝酒的,聊着聊着,话头就拐到他身上去了。
「我跟你们说,我那腰,弯下去就起不来,建国拿手一摸,咔咔两下,当场我就能直起来了,那手法,利索的不像是刚卫校毕业的学生。」
「你那算啥?」旁边刘二婶接过话,「我家8岁的小儿子高烧,烧得都翻白眼了,建国给开了中药,说药苦,叫捏着鼻子也要让他喝下去,我一开始还嘀咕,不输液能行?结果到后半夜,烧真退了。」
酒桌上另外几个人听得一愣一愣的。
「还有那银针,」杨老三晃了晃胳膊,「我这肩膀疼了一年多,抬都抬不起来,今天去找建国,他用什么蜡疗敷上去,又扎了银针,放完血,我胳膊就能举过头顶了,你们说神不神?」
「对对对,还有那个拔罐放血。」李寡妇撩起裤脚,「我这老寒腿,今天建国也是蜡疗然后扎针,拿刀片在腿上划了几个小口子,拔上罐子,吸出一摊黑血,看着吓人,可拔完了腿立马轻快了。」
「那你不怕?」有人问。
「怕啥?建国说了,那叫『放血疗法』,把废血放出来就好了,人家是正儿八经学过医的,你还能不信?」
有串门围在火盆边烤火的。
火盆里的炭烧得通红,映得人脸上一明一暗的。
干贺生产队队长吸了口烟筒,慢悠悠地总结:「要我说,建国这孩子是真学到本事了,中药丶银针丶拔罐放血丶正骨丶输液,啥都会,啥都敢弄,关键是还真能给人治好,咱们干贺大队能有这么个赤脚医生,以后看病都不用去乡上了。」
众人纷纷点头,都说这话在理。
话一茬一茬地说,翻来覆去,都是夸杨建国的。
草坝生产队那边,正赶上会计陈全家请吃饭,院子里摆了两桌,亲戚邻居围了一圈,酒过三巡,话就多了起来。
陈东端着酒碗,嗓门大得半条巷子都听得见:「我跟你们说,干贺生产队,刚上岗的那个赤脚医生,那是真有本事!」
他拉开衣服,亮出自己的后背,「我这后背,冷疼冷疼的,遭罪了好几年,那医生先给我敷了啥蜡疗,热乎乎地糊上去,舒服得我差点睡着了,完了又扎银针,又拔罐放血,嘿,你们猜放了多少?满满三罐子!那血都是黑的,稠得跟猪血一样,放完我这后背,当场就不疼了,像是没得过这个病一样。」
旁边他媳妇也接上话:「可不是嘛,我这膝盖疼了多久了?干活都成问题,那医生拿针管子往里一扎,抽出来黄澄澄两管子水!当场我就舒服了,完了又给包上药,开了几副药带回去吃,你们猜一共收了多少钱?」
桌上的人纷纷问:「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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