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 / 2)
他最后一次谘询的日期,清清楚楚写着:2023年3月15日。
三月十五日。
今天,已经是四月二十日。
整整一个月前。
而林念——或者说赵敏,第一次出现在我的诊所,是三月二十三日。
也就是说,周建国最后一次走进这间诊所的八天后,赵敏第一次推开了我诊室的门。
这中间,到底藏着什么关联?
我攥着纸页的手紧了紧,继续往下翻。他的谘询内容和普通的焦虑症患者没什么不同,无非是职场内卷的压力丶夫妻关系的矛盾丶对未来的失控感,可就在第四次谘询记录的最后一页,最末尾的地方,有一行字被黑色的水笔划得面目全非,笔尖用力过猛,甚至划破了薄薄的列印纸。
我把纸页凑到灯光下,眯着眼,一点点辨认着被划掉的字迹,只有三个字,清晰可辨:候诊区。
又是候诊区。
和之前那六个死去的心理医生的档案里,被划掉的三个字,一模一样。
这说明什么?
说明周建国也在候诊区发现了什么?发现了那个鬼鬼祟祟的可疑身影?所以他把这件事写进了谘询记录里?然后又被人发现,硬生生划掉了?
是谁划掉的?
何春芳?
还是那个我至今都没看清真容的,藏在暗处的人?
我放下档案袋,后背抵着冰冷的铁皮柜,脑子里乱成了一团麻,无数的线索碎片在里面撞来撞去,却怎么都拼不成一张完整的图。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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