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总决赛开战,子嗣打先锋(2 / 2)
四具傀儡也是魂帝。
五个魂帝。
观众席上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唐三疯了吧?那个灵力波动,魂帝?!他才多大?」
「不对劲,那不是正常突破,你看他那个脸色,在烧命。」
「五个魂帝打两个小孩————这也太欺负人了吧?」
贵宾席上,比比东的手指在扶手上收了一下。
大长老凑过来。
「教皇,叶辰只派了两个孩子上场。」
比比东没回答,把视线投向鸿蒙战队的备战区—叶辰还在躺椅上喝茶,连头都没抬。
「他疯了。」
比比东把这三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
「五个魂帝,打两个十岁不到的孩子,他就这么有把握?」
大长老把嘴张了一下,没接上话。
竞技场中央,叶鸿蒙牵着叶幽冥走上擂台。
全场三万人的视线全砸在两个小孩身上。
安静了一秒。
然后炸锅了。
「不是吧?!鸿蒙学院就派两个娃娃?」
「那个大点的是叶鸿蒙,之前在晋级赛一巴掌拍塌山的那个————但小的那个是谁?八岁?」
「叶辰这是看不起唐三还是怎么的?」
裁判把两边的阵容核实了一遍,表情有点为难,往鸿蒙战队备战区看了一眼。
叶辰在备战区抬了一下手,意思很明确就这俩,开始。
裁判咽了口唾沫,举旗。
唐三站在擂台对面,双眼血红,把叶鸿蒙从头扫到脚,再把叶幽冥扫了一遍。
十岁。
八岁。
叶辰没来。
妻妾没来。
来的是两个孩子。
唐三的嘴角抽了一下。
他攒了几个月的恨意,他吃下的禁药,他燃烧的寿命,他控制的傀儡,他磨了无数个日夜的暗器——
换来的对手,是两个小学生。
唐三的牙咬得咯吱响,指甲掐进掌心。
「叶辰————你就这么瞧不起我?」
叶鸿蒙把他妹妹的手松开,往前走了一步,抬头。
「你说什么?我爹让我来练手的,你是练手对象,别废话那么多。」
全场鸦雀无声。
唐三的脸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蓝银草从脚底暴涨,八蛛矛从后背弹出来,四肢百骸的灵力全数催动—
他从怀里摸出一把暗器。
暴雨梨花针。
唐门至宝,三十六根银针齐发,覆盖三丈范围,无死角攻击,每一根针上都淬了他亲手炼制的蓝银毒。
一针入体,魂圣以下当场毙命。
唐三把暴雨梨花针往前一推,对准了两个孩子。
「叶辰!你不来,就别怪我对你的种不客气!」
裁判的旗还没落下,唐三已经扣动了机簧。
咔嚓。
三十六根淬毒银针齐射,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化作一片密集的死亡银雨,直扑叶鸿蒙和叶幽冥。
备战区里,小舞腾地站起来。
朱竹清的手已经按在剑柄上。
叶辰把茶盏搁下来,没站。
「坐。」
小舞转头。
「他用暴雨梨花针打鸿蒙和幽冥」
「坐下。」
叶辰把腿从茶几上收回来,端起茶盏又喝了一口。
「这点东西,鸿蒙一只手就够了。」
擂台上,三十六根银针已经飞到叶鸿蒙面前三尺。
叶鸿蒙把妹妹往身后一拨,右手抬起来,掌心朝前。
鸿蒙造化钟的虚影在他身后浮现,钟身转了半圈。
灵力化成一面透明的屏障,挡在身前。
三十六根银针扎上去叮叮叮叮叮叮。
全弹了。
连屏障的表面都没留下划痕。
淬毒银针散落一地,在擂台石板上弹了几下,滚到边缘。
叶鸿蒙把手收回来,低头看了看地上的银针,又抬头看了看唐三。
「就这?」
唐三的瞳孔缩了一下。
叶鸿蒙把脚往前迈了一步,语气平平的。
「我爹说了,给你个体面。」
他往后偏了偏头,冲叶幽冥开口。
「妹妹,你先上,打不动了叫我。」
叶幽冥把嘴里最后一点桂花糕渣咽下去,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往前走了一步。
八岁的小姑娘,黑色短发,一双和朱竹清一模一样的冷眼,抬起来,对准唐三。
唐三握紧了暴雨梨花针的空壳,血红的双眼死死盯着这两个孩子。
备战区,宁荣荣把果盘往叶辰面前推了推。
「你就不怕唐三还有别的底牌?」
叶辰把一颗灵果塞进嘴里,嚼了两下。
「他的底牌,哪个不是我玩剩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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