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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湛也跟着笑,“很多诗写的都是西湖,毕竟西湖六月中,欲把西湖比西子,谁家新燕琢春泥……”
“对对,还有那个夏雨荷。”
梁湛扶额,“那是大明湖……”
清晨湖上飘着朦胧水雾,二人的面容在氤氲水汽中变得模糊,亦如他们飘忽不定的关系。
二人踏上断桥,经白堤至孤山,乘船至三潭映月,打卡一元取景地。
这几天周梓澜拍了很多风景,没有自拍也没有合照,没发朋友圈也没和母亲说他去哪里。
梁湛说,楼外楼的西湖醋鱼很有名,周梓澜想起又酸又腥的味道,决定去吃肯德基。
傍晚花港观鱼,登雷峰塔,极目眺望西湖尽收眼底。
苏堤卧在碧波之上,三潭映月变成三个小点,站在高处看到的西湖十景与游览时截然不同,或许这就是距离产生美。
来酒吧看表演的顾客偶尔会送花送酒,gogoboy为表达谢意会在包厢单独跳舞或者加微信。
领班说:Gogoboy要有边界感,顾客的情绪价值不能给得太足,要持续钓着才能获得源源不断的花和酒。
周梓澜明知如此,还轻易地将肉体出卖。
因为母亲等不了,他需要以更快的方式赚到更多的钱。
该来的还是会来。
夜幕降临,他们去了万豪酒店。
周梓澜洗澡时,浴室门开了。
梁湛帮他洗头发,擦身体。
如果金主付完钱对他极尽搜刮,或者说几句过分的,他还能心安理得地赚精神肉体损伤费。
可现在……周梓澜觉着自己霸占了别人老公的好。
梁湛将他抱到床上,周梓澜恳求:“能戴套吗?”
灯光暗了。
凉凉的东西贴着屁股,发出金属敲击的声音,周梓澜清楚地感受到百达翡丽表带的金属质感,下意识蹬腿。
梁湛没戴套,而是戴了表。
伴随着金属摩擦声,周梓澜产生了强烈的屈辱感,梁湛声音很低,“我已经给过你两次机会了。”
第一次在双桥,他躲开了吻;第二次在周庄,他没有拒绝。
金主的纵容有底线,既然收了钱,就不可以总是摇摆不定。
周梓澜努力放松身体,可每当表盘刮过,总是夹腿往后缩。
“湛哥,别这样。”
黑暗中森冷的眸死死锁着他的眼,梁湛问:“为什么不能这样?”
金主加了钱,不是为了满足需求,难道是为了陪着他玩纯爱游戏吗?
从他收钱的那刻,他们的关系就注定不平等。
西湖旧塔早已坍塌,新塔借着雷峰塔的名号收割游客,游客明知那不是雷峰塔,还将它认作雷峰塔。
他明知梁湛是披着人皮的衣冠禽兽,还沉溺于梁湛的好,想方设法地为出轨的渣男找借口。
“放松些。”
“你不是会很乖吗?”
“不是喜欢我戴表吗?”
温柔体贴都是装出来的,将他哄上云端,再重重摔入谷底。
是他活该,是他自找的。
在酒吧偶尔有顾客说轻浮的话,周梓澜左耳听右耳冒,打工仔哪能事事称心如意,为了钱那些都不算什么。
他早就被现实磨平棱角了,不是吗?
那为什么现在还想要反抗呢?
再忍一忍吧。
就当是被狗咬。
五天赚两万,多划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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