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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亦莺亦是初尝情事,不懂半分技巧,只凭着心底翻涌的渴望与本能,轻轻拥着他。李熔本就身子发软,这般缱绻纠缠,浑身力气瞬间被抽走,绵软地倒下去,被朱亦莺轻轻压在榻上,呼吸都染上了灼热的颤意。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清雅香气,朱亦莺抵着他的唇,轻声开口,嗓音沙哑:“李郎又换了脂粉。”
李熔眸中含着情动的水雾,唇角弯起温柔的弧度,气息微喘:“是苏兰梅香的,朱兄喜欢吗?”
朱亦莺看着他泛红的眉眼,唇角也扬开温柔的笑,眼底满是宠溺:“喜欢。”
“我还有一盒未曾拆封,朱兄要吗?”李熔轻声问道,指尖轻轻揪着朱亦莺的衣摆。
“要。”
朱亦莺应着,再度俯身,轻轻吻上他饱满柔软的唇,这一次,多了几分轻柔的珍视,细细厮磨,将满心的欢喜与爱意,都融进这浅浅的吻里。
李熔的手解开了朱亦莺腰带,拆开他的圆领袍,抚摸上日夜念想的乳头。
朱亦莺身子格外敏感,不过是被轻轻一碰,浑身力气便像被抽走一般,软软地倚在李熔怀里,几乎整个人都伏在了他的胸口。
“朱兄……真可爱。”
李熔垂眸,望着埋在自己胸前的人,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
朱亦莺耳根瞬间烧得通红,闷着声,细弱地嘟囔:“李郎……痒。”
李熔身形与中原男子不同,带着西域血脉的挺拔开阔。朱亦莺在汉人里已是高大威猛,可李熔偏偏比他还要高出半头,肩宽骨架也更显舒展。这般依偎在一起,反倒让素来骁勇悍猛的大将军,显出几分难得的温顺柔软。
“往后……我可以叫你阿莺吗?”李熔轻声问。
“李郎想叫什么,都依你。”
李熔唇角弯起一抹温柔的弧度,低声重复:“这可是阿莺自己说的。”
“自然不作假。”
他轻轻抱着朱亦莺翻身,将人护在身下,微微俯身,伸手小心地解下他头上的幞头,又抽出发间固定的簪子。
一头乌黑长发顿时散落下来,铺在枕间,衬得他眉眼愈发柔和。
李熔指尖缓缓梳理着他散下的黑发,语气轻得像风,却无比认真,“阿莺,愿意与我成亲吗?”
朱亦莺心跳如鼓,小声问:“可以……不必声张吗?”
“当然。”李熔笑了,眼底满是纵容,“就你我二人。”
“……我愿意。”
短短三字,说得轻却坚定。
李熔低下头,在他唇角轻轻一吻,声音郑重而温柔:
“天地为证,我李熔,今日迎娶朱亦莺。阿莺,你可愿意嫁我?”
“我愿意。”
朱亦莺整张脸都烧得通红,羞耻得几乎想躲,可一想到李熔曾忐忑不安、怕他拒绝,便硬生生忍住所有退缩,乖乖躺在他身下,睁着泛红的眼,认认真真应下。
李熔看着他这副又羞又乖的模样,心都软成一滩水,低声轻叹:
“那……这里,便是我们的洞房了。”
李熔拿起朱亦莺的手用脸爱护着,然后亲吻他的手指。
朱亦莺紧张到忘记呼吸,当他回神时已经被脱光了衣服。
李熔单膝跪在朱亦莺的腿间,他双手撑着身子看着朱亦莺,“阿莺,那我就……
后面的话他不好意思说,但朱亦莺领悟到了,如赴刑场般闭上了眼睛。
李熔脱下了朱亦莺的裈,麦色的阳根颤巍巍地立起,龟头和乳头一样粉嫩,阳根之下裂开似花蕊之处吐出露珠般晶莹剔透的水珠。
惹得李熔好生口渴,情不自禁地伸舌舔着水珠,但里面又源源不断地流出,甚至落到了床单。
朱亦莺闭眼抓紧床单,红着脸,硬忍着羞耻。
其实这样的场景,朱亦莺经常梦到,每次醒后都会幻想着李熔撸出。
“阿莺舒服吗?”李熔抬起头询问,他脸上水淋淋地全是朱亦莺胯间的水。
这种时候直舒心意很是难为情,但思索一番后朱亦莺还是郑重地点了点头,表示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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