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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了。

“好。”布鲁斯下意识地说道，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曾经明明是他试图和白厄谈心，让白厄倾诉不曾宣之于口的负面情绪，结果彼时彼刻，正如此时此刻，只是角色对调了过来，还多了一位调解员。

“所以，当初你在世界夹缝，经历了什么？”白厄直切主题。

布鲁斯的变化源于世界夹缝，他在那里升格成为令使，而作为此世毁灭的大本营，那里绝非善地。

布鲁斯斟酌了一番，随后开口：“我被狂笑夺去心脏，于无数破灭的时间线中，与那些时间线里的蝙蝠侠共感，与他们共同经历堕落，然后杀死所爱，最后整个时间线迎来破灭，被世界所抛弃。”

哪怕只是把自己的经历一笔带过，白厄也能从中体会到绝望。

因为类似的绝望他也经历过：于那三千万转的徒劳中；于那无法得见黎明的盗火之中；于那不得不与昔日同伴敌对中……

作者有话说：

白厄看着现在的布鲁斯，欲言又止。

白厄：好熟悉，好像在看过去的自己

白厄：能，能成功吗？[问号]

蝙蝠侠：会赢的！[抱拳]

月之三主线过完了[托腮][托腮]，演出真的好出色，一定程度上治愈了我被3.7创四的内心，呜呜呜哥伦比亚和木偶的百合我吃吃吃！傲娇什么的果然最香了。以及……我真的好想快进到月之四一边过海灯节一边打博士啊！牢博你真的一出场就在挑衅我啊

第98章

“在我沉浸在绝望里的时候，是巡猎的力量将我惊醒，将我从无尽绝望的轮回中唤醒，也让我想起了，被绝望所覆盖的真实。而后，我在与绝望挣扎的过程中得到了琥珀王的注视。”

“我也很奇怪，为什么祂会注视我，我有什么不同的？”布鲁斯抬手，看着自己的手，“或许是在面对绝望的命运的时候我没有停下与之抗争的内心，或许是我并没有屈从于这份本属于我的命运……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不能让这份命运降临在我的世界。”

“我必须守护好我所爱的。”

“或许契机正是这份意志呢？”白厄猜测道，“毕竟在那之前，你便已践行存护很久很久了。不过……命运啊，真是相当沉重的一个词汇啊。”说到最后，白厄的语气里也多出了一丝感慨。

“或许你说的是对的。”布鲁斯看向白厄，话虽如此，但他总感觉有什么东西被他忽视了，可惜，每当他试图往深处去想，那些绝望的画面便追上了他，好似要把他拖回深渊当中。

“我能理解那些破灭时间线里蝙蝠侠们的绝望，因为看不到任何希望的可能。我们的存在从诞生起都只是为成为造物主那可笑的戏剧里终将被打败的反派boss。”布鲁斯看向白厄，语气里充满了不甘。

“神明们只会为英雄又一次战胜了邪恶而欢呼雀跃。可又有谁能给反派boss一个选择？一个不必成为反派boss的选择？若是一个世界从诞生起就是为了毁灭，那又谁能苛求他们在知道这份真相之后不会心生怨怼而堕入毁灭呢？”布鲁斯扪心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