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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岁安从嗓子里挤出一丝呜咽,刚别过头就被扒开裤子摸进去,刚插进去师没用任何的润滑,带着些干涩。
纪岁安疼的紧咬后槽牙,眼睛里水津津的,扭着屁股蹬着脚躲开白知鹤的手不让他碰。
白知鹤掐着纪岁安两边的胯骨直接把他翻过去,沾了点床头的粥插进去充当润滑剂,感觉扩张的差不多了直接扒开屁股插进去。
纪岁安被撑的眼前发黑,又疼又胀。他咬着嘴唇不肯出声,脸被床单摩擦的发热,仿佛是失去了反抗的能力瘫在那动也不动。
白知鹤用食指硬撬开纪岁安的牙齿,中指跟着进去一起插纪岁安的嘴,纪岁安恨的咬他的手指一刻也不松,白知鹤艹的越猛他咬的越狠,直到嘴里尝到了血腥味白知鹤也没动一下手指,就这么插在他嘴里任他咬着,好似要让他将所有的恨与厌恶都发泄在两根手指上。
纪岁安用左手手抓着白知鹤的手指,扭头别过去吐了一口血沫。
“恶心。”
纪岁安抛下两个字又干呕了两下,恨不得现在唰净嘴里的味道。
白知鹤趴在纪岁安的背上环着他,一只手掐着他的下巴轻蹭着他的嘴巴突然手上一使劲,纪岁安的嘴巴不自觉张开白知鹤的舌头探了进去。
他凶悍的掠夺着纪岁安的口腔空间,下面越艹越重,像个打桩机一样恨不得把纪岁安艹死在床上。
十天……这十天纪岁安都没能出这个房间,每天不是吃饭睡觉就是被白知鹤按在床上干。刚开始几天纪岁安还能跟他对着干,到后面每次白知鹤要艹他连话都说不出来,上厕所都需要白知鹤抱着去,最后实在纪岁安不了了,脑子昏昏沉沉,没力气哭只能小声哼哼,下面硬都硬不起来,连话都没力气说,整个人软成了一摊面条,被刺激到高潮也只是眼角纪岁安不住的流出一滴泪。
他浑身上下从里到外没一块好肉,被白知鹤叫来的医生都忍不住在心里感叹有钱人就是玩的花。
可他看白知鹤还有几分在意这个人便忍不住委婉提醒:“以后的时间还长,他还这么年轻很容易就承受不住了。”
白知鹤面无表情扫了他一眼。
医生立马转变话头:“没太大问题,涂一些消炎消肿止痛的药,以及好好补一补身体就行了,这阵子不能再做房事了,再做下去他就没命了,甚至以后落得个半残,具体状况等详细结果出来。”
实际情况比医生说的还要严重。
纪岁安眼肿嘴肿,后面肿的都不能碰,还有些细微的小伤口,身上有几处白知鹤在疯头上不顾轻重咬下的伤口,青紫中渗出点血,更不用说其他大大小小的牙印吻痕了,再加上这几天体力严重透支,现在浑浑噩噩的睡不醒。
医生看了一眼白知鹤的手指,食指和中指肿的极其夸张,于是让人过去给他处理一下。
白知鹤的眼睛一直盯着纪岁安的脸,一动也不动,旁边给他处理伤口的助理莫名感觉瘆得慌,快速处理完后就离开去找医生。
他原先是坐在房间靠窗墙角的单人沙发上,医生他们都走了后慢慢移到床边坐到地毯上,趴在床沿看着纪岁安的侧脸。
纪岁安脸蛋上还有一个牙印,当时白知鹤看他的脸挤在床单上嘟起一层婴儿肥觉得十分可爱,没忍住咬了一口另一半脸。
他伸出手轻轻摸那个牙印突然觉得自己十分不是人。
可是是个畜生又怎样,他在心里推翻刚才的想法:当他在纪岁安15岁那年开始计划这一切的那一刻就已经连畜生都不如了。
半夜纪岁安醒过一次,迷瞪着喊着要喝水。白知鹤扶着他喂了一杯温水后依旧趴在床边盯着他看。
过来一会也不知道纪岁安有没有睡着,他小声的唤了一声:“岁安?”
纪岁安从鼻腔里“嗯”了一声,也不知道到底清不清醒。
白知鹤刮着纪岁安额前的碎发:“我喜欢你,你太可爱了。”
空气中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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