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1 / 2)
戏,拍着大腿痛心疾首,“我和他爹为了他的婚事,真是把心都操碎了。我这眼泪哗哗地流,骂也骂了,打也打了。他爹气得抄起顶门杠要揍他,他梗着脖子站在那儿任凭你打,就是不松口。你说我能咋办?我总不能真拿刀架在他脖子上逼他成亲吧?”
刘婶子原本满腹的推销词,生生被这番血泪控诉给堵在了喉咙眼里。
第90章 忽悠,接着忽悠
农村这种犟种小子不少见。
贺老三平时就是不省心的主儿,惹急了真干得出打一辈子光棍的事。
“老嫂子,你……你也别太往心里去。”刘婶子反倒顾不上自家的盘算了,反过来安慰起陈兰香,“老三有主意那是好事。他这种有本事的汉子,眼界高点正常。要不然,他凭啥能拿二等功,凭啥能让公家抢着要他当干部?”
刘婶子抓着陈兰香的手,语重心长:“儿孙自有儿孙福。他这条件摆在这儿,以后在县里,啥样的姑娘找不上?你和支书就放宽心,等着享清福就行了。”
“借你吉言吧。我这辈子,是被这几个讨债鬼拿捏得死死的。”陈兰香装模作样地叹气。
贺为民坐在角落里,听着老伴儿这一顿胡诌,眼皮直跳。
他趁着刘婶子不注意,悄悄伸出右手,给自家老婆子竖了个极其隐蔽的大拇指。
这戏唱得,比村头草台班子还绝。
既堵了外人的嘴,又没得罪人,还把老三那不服管教的名声坐实了,以后谁也别想来烦他们。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闲篇,刘婶子眼见说亲没戏,便借口该做晚饭了,家里还有几张嘴等着呢,就识趣地告辞了。
送走客人,陈兰香转过身,脸色唰地撂了下来。
贺为民一看风头不对,站起身就往西套间躲,“我……我去看看炉子灭没灭。”
“你给我站住!”陈兰香操起鸡毛掸子指着老头子,“多大岁数了,还管不住你那张破嘴。再有下回,老三要是在家里撒疯,你自个儿去拦,我可不给你擦屁股!”
老头子脖子一缩,理亏地没敢还嘴。
西套间的门没关严实,外头的动静里头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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