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 / 2)
晚上走的时候季琮出来送他,想起那个画面还没心没肺地笑起来,言瞪他一眼,也觉得好笑。他的教养不允许他在背后议论别人,可是在季琮面前,他挣扎两秒,还是撇撇嘴,忍着笑意说看到季阿姨就觉得你也不算是叛逆了,她脾气可真大。
那之后言也见过几次季阿姨,他渐渐知道季阿姨的嘴硬心软,知道季阿姨的洒脱大方,她那些年掌管季氏,生意做得很大,人却不像老言总那么端着,她觉得城府是贬义词,爱恨都写在脸上,和她相处,言觉得很轻松。
只是再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
言在沉默中,有着艰难地开口,对季琮小声说,“季阿姨的事……我很遗憾。”
当年季氏大厦倾塌,公司破产,季琮的母亲也因为经济犯罪锒铛入狱,罪名中有多少是真多少是假已经无从判断,季琮软弱的父亲在出事时带着小三跑出了国,从此销声匿迹。半年后,季阿姨在狱中心脏病发作猝死。
言一直到上大学才意外得知这件事,彼时季琮已经完全消失在他的生活中,他想做些什么,最后只能小心翼翼地向父亲提起,想知道季阿姨葬在哪里。
然而父亲的回答比他的神情更冷漠,他说季家人和你没有关系,不干净的东西少招惹,你不是小孩了,也该动动脑子,不要自找麻烦。
提起母亲,季琮的面具终于被撕裂了一角,言清楚看到他眼神中闪过的阴鸷狠厉,但是下一秒,他又恢复了平静,像是没听见那句话似的,转过头来对言说,言总,今晚的客人我需不需要提前了解一下,做点准备,别误了您的事。
车开进别墅的院子,言替季琮也买了礼物,两个人进门都没空手,言正要介绍说这是自己的朋友,季琮却主动开口表明身份,说实在僭越,今晚能来全是托言总的福。
除了季琮,同桌还有两个朋友的情人,权贵们向来会有这样的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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