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1 / 2)
居然比我这个苦读二十余年的医学博士都要聪明有心机,我真是自愧不如。”
江齐被骂得抬不起头,这还是林越第一次用这种可怕的字眼儿形容他。他心如刀绞,鼓起勇气,说道:“我不脏,从头至尾就只服侍过张鹤源和你两个人。”
林越气笑了,用脚勾起他的下巴,迫使他直视:“真是不要脸,竟好意思说这种话,你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哪一处是干净的?”
“……”
“你在俱乐部里被人操的时候也敢这么底气十足地说这种话?”
“没有!”江齐感觉受到了侮辱,全身颤抖,大声道,“楚先生从来没碰过我,维纳斯的调教师都是如此。”
“我没说调教师。”
江齐意识到林越说的是哪件事了,哆嗦着难以置信道:“你还记得那件事……”
林越没说话,他和江齐在一起时一直很小心地避免这个话题,今天是第一次提起。他有些后悔自己的口不择言,一时不知该怎么办,在对上江齐幽怨的双眸时,鬼使神差地把他拽起来,吻上双唇。
良久,他们分开后,林越说:“我刚才一时失言了。”
江齐委屈:“你一直在想这件事吧,虽然不说,但如鲠在喉。人们都说酒后吐真言,可实际上,冲动之下说出的话往往代表潜意识里的想法。”
“并不是。”林越把江齐推倒,按住双肩,再一次吻上去。江齐自然而然地回应,两人纠缠在一起。林越把他的腿折起来,一点前戏都没有,直接进入,紧致的甬道让他暂时忘记之前的不愉快,沉沦在江齐固有的温柔和技巧中。
而江齐则没这么舒服了。虽然床铺柔软,但依旧摩擦伤口,他隐忍着把林越接纳进去,全心全意用身体去讨好,肠壁在反复的摩擦下生出肠液,硬胀的肉棒变得湿漉漉,抽插的动作黏腻又顺畅,带着一股胶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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