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1 / 2)
抵丹贤、胃里残留的塑料碎片都能得到解释。
秋雨刚停的暗巷边积满水洼。我小心避开积水追赶即将离站的公交车,喘着气在倒数第二排空位落座。顾不得平复呼吸就登录检察厅内网系统。
我推测的运毒方式在国内鲜有案例,但海外自八十年代就屡见不鲜。不过要让上司采信,最好找出至少一宗国内同类案件作为佐证。否则这个推论听起来实在荒诞。
当然,除此之外再无法解释食道压痕和塑料碎片,因此我对推理颇有把握。反复调整关键词搜索后,终于在内网找到想要的犯罪记录。
“找到了。”
公交车颠簸在田间土路上,我强忍晕车仔细阅读资料,在心底规划明日行程。
抬头望向车窗。夜色将玻璃变成镜子,映出我眼中闪烁的期待或许能在新职场顺利迈出第一步。
'这次应该不会出岔子。保持低调,安静完成上司指示就好。'随即想起朱检察官的纠正。
'不,该说认真执行上司指令。'明天开始要走访丹贤各家出租车公司。我从漆黑窗面移开视线,塞上耳机疲惫地合眼。
*与命案现场获得的灵感不同,次日走访出租车公司一无所获。朝鲜族金某入境当天根本没有前往首尔的出租车记录。面对我反复追问,办公桌后的社长重重叹气抱怨:“您不知道在丹贤经营出租车公司要被警方和检方折腾多少次。不是问杀人犯坐没坐过车,就是抢匪打没打车,三周前的受害者在哪下车,行车记录仪交出来。真的又累又烦。
那天确实什么都没发生。”
“理解出租车行业的难处。麻烦您了。”
我从包里取出一条香烟悄悄推上铁桌。当警察时学来的与线人拉近距离的方法。
社长见到烟盒神色稍霁,从瘫坐的姿势直起腰板。他挺直脊背,表情略显严肃地回答:“其实刑警们早把公司翻了个底朝天。能说的就是您初来丹贤可能不知道,赌场附近村落都是宗族聚居。”
“宗族?”
我装作外地人反问。社长每说半句就用拳头咚咚捶桌,仿佛这样能增加说服力。
“赌场周边居民虽然姓氏不同,但六十岁以上基本都是矿工出身。在不同矿区工作过,但有同乡情谊,又以成功引进赌场为荣。毕竟是国内第二家外国人赌场。所以就算看见邻居涉案也绝不出声。”
“没想到有这种风气。”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