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 / 2)
又看到哥哥的牙刷杯具,我怀着一点捉弄他的心思,给牙刷挤上一节薄荷味牙膏,最后扣开他的唇齿,拿蘸满牙膏的纤维毛刷洗他的牙面和舌苔。
我将哥哥的头固定在左手臂弯里,因此只能从反面往下俯视,察看他嘴巴里的清洁情况。
如我所料,哥哥被这种并不如何温柔的附加服务弄醒了。薄荷味泡沫被不知不觉咽下去不少,他睡意朦胧地半睁开眼,房间里的灯光不算刺眼,却仍令他皱眉。
我扶着哥哥的头,问他知不知道我是谁。
展鸿。他说。
我心中雀跃,第一次开口叫他瀚明,有一点理解哥哥为什么喜欢叫我展鸿。
回归到名字本身的意义,叫出口,没有被人注视似的亲昵,念起来普通到分辨不出特殊的感情,真正像一个代号。
我翻身压上他的身体。
我想吻他,尝他。可当我俯下头颅,哥哥艰难睁大眼睛,红血丝布满眼白,睫毛被一层薄薄的泪水沾湿,仿佛包含了弱者的宽恕与谅解,我却意识到这是面对面的沉沦。
两个人,倘若一起做下不伦的情事,我本可以揽下所有错误,却因为他的原谅而羞愧欲死,纠集的勇气七零八落。
我慢吞吞地埋下去,吸他的喉结,揉他柔软的胸肌,一路吃到他硬成葡萄籽似的小小乳头,耳边响起低声的轻哼。我听到他胸膛中跳动的心脏,随着呼吸的频率,如同伏在海浪上漂流。
剥下内裤,哥哥大腿根蔓延的白色生长纹,和腹部浮起的青筋一样性感,紧实的肌肉跳动,红通通的鸡巴起立,我轻车熟路地凑上去用嘴包裹住。
哥哥射在我的嘴巴里,脸红红地问我,是不是也这么给别人舔。
肯定的语气就好像,我一定是一个淫荡的婊子。
我将浓腥的精液吐在地上,两根手指伸进他热腾腾的口腔,夹住那根组织他胡乱说着话的软舌。
短短的指甲边缘无意刮到内壁软肉,几声有气无力的呜咽过后,从哥哥的嘴角溢出一缕透明水线,拉着糖晶般的丝。
此前我毫无准备,本已歇了做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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