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 / 2)
我结束二十五小时的国际航程,落地国内后马不停蹄地转机飞回市里,长时间的差旅,忙到现在已是身心俱疲。
面对一圈暖融融的笑脸,我忘了脸上的表情是否是合时宜的体面。只清楚记得,目光在移向哥哥时,他放在女人腰上的那只手微微一顿,难说不是痉挛。
明明是他心虚,但那一刻,我犹如一只被佛光普照的鬼,丑恶无处遁形。
我一直以为自己不是一个懦弱的人,可惜今天才吞了二两白酒下肚,便发觉喉管沸烫,眼珠也烫,既提不起杯,也举不起刀。
我问他,是你让妈来通知我的吗?
他说,对。
我哧哧笑起来。
真恨他啊,在这个喜乐祥和的夜晚,想溅他满头满脸的血,让他尝尝乐极生悲的滋味。又实在纠结,不忍见他被旁人的目光审判。
我只好略施小惩,伸开腿,皮鞋底碾上他的脚背,使了十分力气,却笃定他不会叫破。
他屏幕一锁,手机倒叩在桌上,一言不发,支起筷子便开始夹菜。吃相急切粗鲁,只顾填进嘴里,活像禁食好几天的犯人,吃得狼吞虎咽。
桌上的人正就二孩政策聊得火热,除我以外,其他人脸上都有些诧异。
他分明对我的刁难早有预料,却一点不怜悯,自讨没趣的人还是我。
私底下我瞒着哥哥和她来往,给她买包买鞋,出差时邮当地伴手礼,于是我们上了床。她好像觉得这是一场心照不宣的交易,时刻注意我的脸色,调情的花样更是层出不穷,俨然修炼成精的欢场老手。
她很谨慎,却还是有叫错名字的时候,甚至不是发生在床上。
一个从小闭着眼睛走路的人,突然在一条走了数年的老路上踩空,这是不是她故意的,我不在乎,也懒得去猜。
事后她下床去酒店卫生间卸妆,我划开手机看了眼时间,后半夜,离天亮还早。
我几乎霸占她所有独处时间,让她除了应付我再腾不出功夫做其他事。我太卑鄙,只是害怕有一天在朋友圈看见哥哥发出的婚礼请柬。
起身夹了张抽纸,胡乱擦拭着垂软性器上残余的油,一时好奇,我低头嗅闻,手心温热,腥膻的味道沁到肌理。
该结束了。这荒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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