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 / 2)
亦或是看裴珏不顺眼,才迁怒于自己。?
思来想去,骆骁认为必定跟裴珏有关。
“裴兄是天底下顶好的人,五岁能作诗,七岁能拉弓,他的文章,京城的才子谁没读过。眼下他不曾入仕,但金鳞岂是池中物,你眼皮子也太浅了。”
乐钟眼波流转,从上到下,仔仔细细打量个遍:“你给他说好话?”
“那又如何,我们是兄弟。”骆骁信誓旦旦:“裴兄的好,天下人都看在眼里。”
“他是君子,你是傻子吧。”乐钟懒得听他废话,不小心碰洒了茶杯,衣服上晕开大片水痕。
梧桐惊呼一声,连忙带乐钟去后院换衣服。
离了会场,乐钟耳边清净许多,腾出心思来看裴府的布局陈设。
他坐在屏风后,看窗外摇晃的树影:“梧桐,衣服取来了么?”
“取来了。”
回应他的,却是一道男声。
他没有机会回头,便被身后的男子环住。
男人高他许多,轻轻松松地将他完全罩住,包括半露的肩,细长的手臂,和若隐若现的小腿。
似有若无的木香飘过,乐钟没有挣扎。
“怎么是你?”乐钟开口时,带着轻微的哭腔。
“公主传唤,臣岂敢不来。”裴珏低头,唇瓣擦过乐钟红透的耳垂:“方才在门前,吃了公主好大一张冷脸,我心还凉着,想到公主衣服湿了,还是赶来送衣服,怕公主冻坏了。”
“你、你少说花言巧语。”乐钟连脸都红透了,软若无骨似的靠在裴珏怀中:“骆骁说你是君子,你怎敢这样、欺负他的妻子。”
裴珏顺势覆住他肚兜下微微凸起的软肉:“骆骁照顾不好你,我是兄长,代为照顾也未尝不可啊?”
乐钟好想捂住耳朵,偏偏裴珏的怀抱看似温柔、实则强势,绝不容许他乱动,他只好攥住裴珏修长的手指,轻声道:“我好像……有孕了。”
“看过太医了么?”裴珏毫不意外,云淡风轻道。
乐钟着急地跺了跺脚:“这种事情,我怎么敢……!骆骁两年未归,孩子却三个月大,当太医是傻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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