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1 / 2)
心话,还是拿来哄他信任的谎言。
先帝后宫中常有利用恩宠左右朝堂的妃嫔,迦陵或许比她们心机更甚,城府更深,以至于他都不太把握的准迦陵的心思。
赵松手,懒得再跟迦陵绕弯子:“你若不想故国覆灭,可以直接求我。”
因为语言不通,迦陵往往很不愿意听中原人讲话,但他愿意费尽心思钻研赵话中的深意。
努力地想了好久,迦陵突然发现,赵好像误会他想回北疆,所以生气了。
迦陵拽了拽他衣袖,“我想起来,可以吗。”
赵仿佛这才发现他一直跪着似的:“起吧,朕还能拦你不成。左右朕的话你从没听过。”
“……”迦陵不跟他吵嘴,爬过去捡回他扔掉的画,重新铺展开来,指着那个被涂黑的、宽大的毡房说:“这里,画的是……”
“是我和陛下。”迦陵的脸色毫无变化,耳垂却红得十分明显,磕磕绊绊道:“我在草原上,服侍陛下。
“但是……所以,涂掉了。”
话音一落,赵将他打横抱起,径直丢到床上。
即便心里有再多对迦陵的猜忌,也不得不承认,迦陵相貌美丽,身体也别有一番风味。
他不会故意装得柔媚顺从,但身体的反应十分诚实,每一声受不住时的呻吟自红润的唇中溢出,迦陵都会害羞地直往赵怀里躲。
不该动情,向来无情的圣子,在皇帝身下时也与常人无益。
赵动作粗暴,迦陵纤细的身子上满是被凌虐出的红痕,然而迦陵并未喊疼,只是捉住赵的手,轻轻地吻了下掌心,问赵可不可以抱抱他。
天下应该没有哪个男人不吃这套。
尽管分不清真心假意,赵也可以劝自己不必在意。他毕竟是皇帝,无论是否真心,只要有心讨好他就够了不是吗?
赵抱住迦陵,“既然皇后想跟朕在草原上驰骋,朕便好好地留着这片土地,不踏平它就是。”
陛下愿意跟他在野外……!迦陵被幸福冲昏头脑,用力点点头。
说到那画,赵随口问:“皇后画技不错,是谁教出来的?”
迦陵晕晕乎乎地说:“和玄蝉王子,一起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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