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 / 2)
“哟,还是个学生。”牌桌上有人调笑了句,“邓少,你可以啊。”
“有什么急事?”邓执撵走坐在他扶手上的美女,抬了抬下巴冲季崇文要求,“过来坐,今晚赢的算你的。”
牌桌上的几个人笑起来,意味深长地打量过季崇文,半调侃道:“邓少牌运好,弟弟,你要发财了。”
眼下环境让季崇文如坐针毡桌上甩出去的牌眼花缭乱,用来兑换钞票的红色筹码一沓沓地往他面前推。
洗牌的间隙,邓执点了根烟,手搭在季崇文腿上,暗示性地摸了摸。
季崇文浑身起鸡皮疙瘩,他‘蹭’地一下站起来,撞翻了桌面的两杯酒。
“对不起对不起。”季崇文用手挡住流向邓执腿面的暗红酒液,手忙脚乱地道歉。
邓执撤开椅子,皱眉隐忍着没发火,他舌尖抵着腮帮子,让人过来清理场地。
“执哥,我先回学校了。”季崇文紧张地吞了吞喉结,背起书包抬脚就走。
邓执拽住他的手,再意识到太用力后,他松开一些,仰头露出安抚性的微笑,“你嫌吵是不是?”
季崇文脑子昏昏乱乱,有些陌生地看着邓执。
邓执从来不会在意他的感受,这种突如其来的关心让他莫名紧张。
“嫌吵我们换个地方,再过十分钟我跟你一起走。”邓执耐着性子问,“好吗?”
季崇文身体僵硬地坐下,时刻保持着警惕,邓执推给他一杯酒,让他尝尝。
季崇文心不在焉摇头,黑白分明的眼睛闪着单纯的惧意,“我不会喝。”
“有第一次开头,以后就会喝了,而且这是果酒,度数不高。”邓执把酒端到季崇文嘴边,捏着他的脸颊,嘴上言语迁就,但动作强硬地把酒喂进去。
根本不是果酒,是度数极高的烈酒,季崇文呛得眼泪直流,他抗拒地闭上嘴,推开邓执。
在场的人对这种场景司空见惯,坐着看热闹,邓执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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