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 / 2)
凌休迟疑道:“好像见到她了,但又不应该是她。”
陆淮文翻了个白眼:“你耍我呢?到底是不是她?”
“说不好,我也不确定。”凌休问,“你如今还有她的消息吗?”
“没有,从十六年前白鹭战后,我就在元鸣楼落地生根了,压根没出去过。”陆淮文说,“每次一说要出去,我爹娘肯定要和我生气。”
见凌休不语,陆淮文又补充道:“不过今天是名方大会,是永宁州最鱼龙混杂的日子,想要打听点什么,不算难事。”
凌休端起茶杯凑到唇边,却没有喝。目光透过半开的窗户,投向楼下那川流不息、看似繁华热闹的街市,眼神却有些空茫。
心头那股沉甸甸的预感,非但没有因为陆淮文的话而减轻,反而愈发清晰,愈发沉重。
这潭水,恐怕比他所能想象的,还要深得多,也浑浊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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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许久不见
故友重逢,不觉间聊至深夜。
陆淮文把人带回府中,亲自安排了后院的厢房,另外吩咐下人备了新衣和吃食送去房里。
临走前,陆淮文板着脸问凌休这段日子是不是当乞丐去了,把自己搞得灰头土脸的,说着又不满地让人把他那身乞丐服直接扔了出去,嫌弃的眼神,恨不能直接把那堆烂布火化得了。
“夜深人静,你还不走是想跟我一块睡?”凌休沐浴完,穿着单薄的白色里衣出来,对陆淮文挑了挑眉,“你是怕黑不敢自己睡?”
然后如愿换来一句怒吼的“滚蛋”,以及摔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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