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 / 2)
谢竟秋也会在意旁人情绪了。
凌休莞尔:“是那两个小弟子?”
“嗯。”
“他们的伤好了?”
“好了。”
凌休提醒道:“陆淮文也参加了大会。”
谢竟秋的回答依旧是不冷不热:“我知道。”
“……”凌休倒是语塞了,谢竟秋这苦闷的性子真是一成不变,还是这般惜字如金。
“那两个小弟子可不是陆淮文的对手,”凌休说,“你就不怕他打伤从潜和泊言?"
“大会点到即止,不会受太重的伤。”
凌休不说话了。
他摸不透谢竟秋这副态度究竟是什么意思,生硬冷漠的一问一答,揪不出哪里有问题,可就是令他感到非常的不痛快,就像是一拳打进湖里,衣袖被冷水浸湿,难受的还是自己。
实则说到底,他心中不过是希望谢竟秋开口提及当年的事,如陆淮文那般坦然直率,理直气壮地要求他为自己当年犯下的一切认错。
不管是一厢情愿地传授内力,还是一意孤行地破解死局,徒留谢竟秋一个人在微山,背负微山重担,忍受那些落井下石的流言蜚语。
凌休的死局不是谢竟秋导致的,可谢竟秋的走火入魔,却是他无意牵连,一手造成。
比起心知肚明,依然故作无事发生,凌休更希望谢竟秋恨他,怨他……
总好过现在这样,话不知道该不该说,久别不知能否重逢。
过了很久很久,谢竟秋才愿意打破僵持:“你内伤没好,别再受凉了。”
“一点小伤,是我咎由自取罢了。”凌休自嘲道。
听了这话,谢竟秋平静的脸色微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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