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1 / 2)
地心旌动摇。
他嗓音低哑,淡漠无情地温声说:“你对我的情谊,比纸还薄。”
最后,谢竟秋无可奈何地妥协,阖上那双被平静掩饰的双眸,可堪虔诚地在凌休的额头落下一吻。
他想,比纸薄就比纸薄吧,不记得就不记得吧。
还能看着凌休安然无虞,才是难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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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上丘
“凌师兄,你今日又不去练剑”
日头正盛,照得遍地树影斑驳。
高耸的百年古木被烈烈金光笼罩,抬头望进枝繁叶茂中,只见一抹水蓝色衣摆在半空飘摇。
翠绿树叶坠落在恬静的睡颜上轻轻一扫,引起密密麻麻的痒意,躺睡在树枝上的人终于被日光刺得睁眼
慕承慈仰头望着依旧睡眼惺忪的人,双指一并,那片翠绿的树叶瞬间出现在他指间,继而轻笑道:“前日山下来信,上丘一带有妖作祟。”
话音刚落,树杈突然抖动摇晃,树叶摩挲发出"哗哗"响,凌休纵身一跃,落在他的跟前。
凌休问:“奚原峰主可知晓此事了?”
“知晓,这两天正忙着挑选弟子下山历练呢。”慕承慈说,“师兄,我听说飞燕门的温师姐也去了,但都未能摆平此事,可见棘手啊。”
“棘手啊,把刺拔了就不棘手。”凌休嘴里打着困倦的哈欠,悠哉地伸个懒腰,“慕师兄,这树睡得真不安稳,腰酸背痛的。”
慕承慈一怔:“我不是同你说过,不必再唤我师兄?论辈分你如今……”
不等慕承慈说完,凌休忽然叫唤起来:“哎呦师兄!我怎么好像痛得越发厉害了!”
慕承慈的话音一顿,目光瞥向他后背,连忙问:“是不是背上的伤还没好?那回去我再给你上些药?”
前几日凌休与三名春梧峰弟子因争执而大打出手,凌休倒是三两下把人给撂倒,但这事转头传到奚原峰主那处,凌休因为与同门斗殴,挨了三下戒律鞭。
“不劳烦慕师兄了,小伤碍不着事。”凌休慢吞吞地揉着肩膀,转而有些郁闷,“但我好像做了个很久的梦,睡得可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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