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2 / 2)
自西辽城后,来到永宁州,发生的一切都在将他推上一条不得不走的路,他不清楚前方会有什么,也琢磨不出最后会看到什么,他只能束手,任其随波逐流……
曲生的话中意思,凌休怎会不懂?他们都清楚陆淮文是怎样固执冲动的性子,违逆父亲的命令,不顾母亲的挽留,扬言不愿舍弃那位人人得而诛之的知交。
“您在府中的事情,楼主早已知晓,只是仍顾及少主,担心他再冲动行事,方才暗暗瞒了下来。”曲生说着,从怀里抽出一枚金色令牌,抬手呈上,“这是我的令牌,凌公子拿着它离开祭风阁,绝不会有人阻拦。”
凌休伸手接过,一声不吭地侧过头,视线一掠窗外,脸上没有丝毫情绪,好像是在走神想着什么,随后平静地才回了句:“我今夜离开。”
紧随而至的是沉闷又重的磕头声,曲生低着头:“多谢凌公子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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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夷洲
五日后,夷洲边界。
眼尖地瞅见门外的一人一马,小二急忙从屋里出来:“公子,您打尖还是住店!”
“打尖歇个脚。”
"好嘞!那您里边请!"说完,小二殷勤地接过凌休手里的缰绳,牵着马去后边的马厩。
今日客栈生意兴盛,楼下满座,凌休抬脚跨过门槛,浓重的酒气直灌喉鼻,这气味冲得他微微皱眉,耳边是满堂酒桌的喧闹,他目光轻飘飘地扫过角落的酒桌,一柄长剑搁在男人的膝上。
男人一身利索黑衣,皱巴巴的黑面巾挂在脖子,随着抬腕饮酒的动作,能看见衣角边都有大小不一的豁口,裤脚残留未干的泥土。
凌休就近寻了个位置坐下,掌柜的过来倒茶,招呼两句后,就依他说的吆喝小二上饭菜。
碗中的热茶清澈见底,凌休端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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