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1 / 2)
蛊,比起我这点小伤,就不必在意了。”
“话说回来,你不是单纯来这同我‘巧遇’,专门送把剑的吧?”
谢竟秋看着他似笑非笑的表情,难得坦率:“确实有其他要事。”
“什么事?”
问到这个,谢竟秋又不说话了,凌休早有预料,也没耐着性子打破砂锅问到底。
白帕覆在伤口上,凌休先是感到一阵清凉,紧接着掌心的伤口似乎渐渐麻木,连同刺痛感也消失了。
包扎完,凌休若无其事地抽回手,将思念许久的佩剑抱在怀里细细摩挲,从剑柄到剑鞘,拔剑又入鞘,反反复复不厌其烦。
从潜与泊言进庙时,目光环视整个庙内,最后视线停在凌休以及他手上那把佩剑上。
两人盯着他那张熟悉的脸半晌,又面面相觑,最后泊言才忽然高声震惊道:“林公子?你怎么会在这啊?”
从潜亦是面露喜色:“西辽城一别,没想到我们竟然还会再见!”
“是啊,我也没想到。”凌休抿唇浅笑,似漫不经心地斜睨谢竟秋。
两个弟子一块坐在凌休边上,表情兴奋又意外地开始追问。
从潜问道:“西辽城离这里很远,你是独自一人来的吗?”
“不是啊。”凌休摇摇头,语气莫名加重强调:“有人‘跟着’我一块来的。”
从潜茫然道:“是谁啊?”
凌休但笑不语,只是默默地把玩着手里佩剑。
庙内突兀地出现片刻死寂,忽然泊言狐疑问道:“说起来,你为什么会拿着掌门的剑?”
“掌门的剑?”凌休动作一顿,抬眸去看谢竟秋,“谢掌门,这是你的剑吗?”
被问的人没反应,反倒是追问的泊言立马噤声,后知后觉到自己方才是口不择言了,于是小心翼翼地打量谢竟秋的脸色。
不料,谢竟秋淡淡道:“在西辽城,救你们的人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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