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2 / 2)
“站住”凌休提着剑要追,然而口中却哇地一声吐出大口血,若非长剑及时撑住,他怕是直接摔地上。
“咳咳咳!!”涌上的血水堵在嗓子处,呛得他双目赤红,痛苦不已,剧痛遍布全身,连呼吸都会牵扯加剧。
“凌休!”谢竟秋上前将他搀住,双指去探他手腕脉络,随即面色一变,语气冷硬:“寒商的剑意入体,你承受不住就会死的!你就不怕……”
“我怕什么,你不知道吗?”凌休抽回手,没留给谢竟秋半秒视线,“我说过你不能阻拦任何事,我要救谁,怎么救都是我自己的事。”
“到底为什么不能是我?”谢竟秋固执地追问,“你觉得我没有资格,还是根本不信我?”
“我不信你?”凌休缓缓抬眸,眼神冷到陌生,“如果我不信你,从你给陆淮文火符那刻起,我根本不会和你走到一起。”
“谢竟秋,你到底知道多少?”
“……”谢竟秋一时间如鲠在喉,久久没有回答。
“你不愿说,我不逼你。”凌休扭头,错开对视,“但你,也不该插手我的事。”
失去令魂蛊的控制,温净云颓力地跌坐在地,嘴里一直喃喃着:“母亲……”
“抱歉,我没能找到温夫人。”凌休来到跟前,慢慢蹲下,和她平视,“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的体内会有令魂蛊?”
“令魂蛊……”一开口,泪水就铺满了脸,她止不住地哽咽:太晚了,飞燕门所有人……都被种下了令魂蛊……”
“什么……?”
“静思……她在等我……”温净云语无伦次,显然意识尚未足够清醒,“她服了毒……解药,我还没能给她!”
“温静思在哪?告诉我我去找!”凌休扶着她双肩,她却强硬地要趴在地上,双手在地面不断抓挠,像是在挖什么。
“她在庙里……”温净云拽着凌休的衣角,浑身抖得厉害:“她和母亲都在庙里,怎么办……凌休,怎么办……”
“庙?”凌休愣住,一瞬间脱口而出:“她们在山下那座观音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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