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2 / 2)
天知道,一个毫无修为的人,是如何能做到这种程度。
不料,谢竟秋却道:“若凌休有半点不测,我便以命相抵。”
三日后。
天色微明,远处山峦静谧朦胧,淡青的脉络在白雾笼罩中忽隐忽现。
陆淮文留下的信中并未告知去向,凌休看过后一语不发,若无其事地同三人继续赶路,就连两名小弟子好奇地来追问陆淮文为何先行离去,信中可有留什么话,他也只是笑笑敷衍两句。
御剑飞行时,凌休盘腿坐在银色剑身,谢竟秋施术将一支风化作十米长的巨剑,即使高空御剑,也依旧平稳无风。
“若是难受,此药可以暂时止痛。”
闻言,正闭目养神的凌休睁开眼,看见面前伸来一只手,掌心中躺着一个小玉瓶,视线循着衣袍袖子往上看,是谢竟秋俯身侧头的俯视。
凌休问:“陆淮文离开的时候,你知道?”
“我一夜没睡,自然知道。”谢竟秋道。
“你说,这可真是怪了……”凌休提起唇角,眉心却微皱,有些纳闷道:“我之前好言相劝都当做耳旁风,怎么这回倒是一声不吭地走了?”
“他信中没说吗?”谢竟秋缓缓在他身侧坐下,接着坦然自若地伸手,双指搭在凌休手腕脉上,探了体内伤势大致状况后才收回。
“你知道他信里写的是什么吗?”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谢竟秋的脸,见半晌没反应,眨了眨眼才继续道:“他在信里写,尚有要事在身,待处理完,再来寻你。”
“要事……”凌休若有所思地深吸一口气,“除了有关元鸣楼的要事,能让他这么火急火燎地往回赶,我想不到其他的可能。”
“在抵达朔州之前,你不可随意调息,否则伤势复发……”
凌休没继续听下去,直接打断谢竟秋的这番答非所问,“谢宗主,陆淮文离开是不是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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