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1 / 2）

，早在十六年前自己就已经半只脚堕入魔道，只是那年死得太早，醒悟得太晚，什么都来不及问，什么也来不及说。”

“谢竟秋，你我之间不是还有很多该说的话，都没能说出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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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竟秋浑身一僵，怔怔地看着他，继而张了张口，却哑然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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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年前你瞒天过海，自毁道途，失去破镜成圣的机缘，都是为了今时今日，我能够重新出现在你面前，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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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语落定，谢竟秋缓缓垂下眉眼，心绪千回百转，却是欲语泪先流，声音哽咽得几乎不成调：“是。是我设局，为了与天道对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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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休默了默，继续道，“当年我是你破镜的劫数，可死后，你却并未成圣，引来神罚降身。我再次应劫而来……也是在你的预料之中吗？”

“是万分之一的可能。”谢竟秋的脸上静静淌着泪，心中酸涩难忍，“我那时，并没有十足的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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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别无选择，这已经是那时候能想到的，唯一有可能挽回的办法。至少无论成功与否，谢竟秋的生死都和他牢牢地系在了一起，再也无法分割。

“你不愿重修金丹，是因为知道重修金丹后，你会直接破镜成圣，到时我再无希望重回人世，而你也会永生不死，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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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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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真的一点都不后悔吗？明明你可以成为仙盟、乃至整个天下独一无二的圣人，道途坦荡，受千万修士敬仰，万人之上的高位。”

“所以代价就是，你永生永世再无轮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