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 / 2)
上那种被针对的感觉,恐怕只是我的被害妄想。
"给我手套。李主任也靠近看看。"
"是,检察官。"
我从远处快步上前。久违地近距离接触尸体,反胃感翻涌而上。但既已转职检察厅,这
种场合必须忍耐。反正不会像警队时那么频繁遭遇尸体。
朱检察官检查完后脑勺,突然指向死者喉结:"李主任,这像不像刺伤痕迹?"
我们三人同时弯腰。瞳孔骤然收缩——喉结附近有个细微孔洞,小得如同毛孔,但多年
勘验经验让我瞬间确认。与他对视点头后,朱检察官直起身脱下手套:"是刺伤。"
法医慌忙凑近观察不到1毫米的孔洞:"您来之前简单检查过,当时没发现。难道是谋
杀?"
朱检察官揉着眉心,语气却无责备之意:"瘾君子手臂满是针孔,会不会是用注射器刺
喉?"
"有可能。"
"解剖令已经批了。现在初步检验能给出简报吗?"
"两三小时可以简单说明。"
"李主任留下等结果。马刑警请确认死者动线。"
马刑警点头:"值班同事正在调取周边监控,附近烟头垃圾也已采集。"
"尽快汇报。"
"明白。"
刑警离去后,空荡走廊只剩我们。朱检察官熟门熟路走向长椅。本可由我留守等报告,
他却主动留下,令人不安。
正如前辈所言,他要么擅长施压下属,要么是事必躬亲的完美主义者。这份严谨倒与我
学生时代仰慕的形象吻合。虽不自在,却不讨厌。
"李主任不坐?应该累了。"
修长手指轻敲身旁空位。
"是,检察官。"
我别扭地挪步,刻意隔开一个座位。为缓解独处的尴尬,无意识地摆弄手机。
朱检察官交抱双臂靠墙闭目,似乎睡了。我偷偷打量他——是检察官职业光环还是西装
加持?这个仅年长我六岁的男人散发着超乎年龄的成熟。长款风衣下露出笔直双腿,连
疲惫都透着社会人的稳重。
两小时在寂静中匀速流逝。比起每夜咀嚼的往事,与假寐的朱检察官共度的凌晨反而安
宁。
不知是否天亮的停尸房门终于打开。法医探头:"检察官,请进。"
朱检察官立刻睁眼起身,仿佛从未睡着。迟来的担忧浮现——他是否察觉了我的偷瞄?
避开解剖台上的尸体,我专注聆听简报:"喉部孔洞非致命伤。虽似新伤但形成时间不
明,确是针孔。"
"现在瘾君子流行往颈部注射?"
法医笑着摇头:"更像是吸毒失误自伤。重点在食道口发现了异常伤痕。"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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