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1 / 2)
。毕竟是国内第二家外国人赌场。所以就算看见
邻居涉案也绝不出声。"
"没想到有这种风气。"
"不知道这次是什么案子,但那天确实没有出租车去过首尔。我还特意问过司机,都说
赌场停业一周,从首尔来的出租车全断了。整整七天。"
"赌场停业?为什么?"更佳版本的小说,需到微博:啥都来点_(主页自取,排版翻译更顺畅)
"说是安全检查。梧松建设造的赌场问题多,起初都说要塌,结果倒挺结实。"
"这样啊……"
"总之该去折腾那些村民。我们这儿真没线索。"
告别出租车社长后,夜风冷得刺骨。脸颊感受到的空气几乎泛着青蓝。我裹紧单薄的秋
装站在公司围墙下,将对话要点记入笔记本。
这也是警大养成的老习惯。钢笔字迹上凝结的呵气碎成白霜。
正要离开时口袋里的手机响起。本不该有人联系下班后的我,疑惑地掏出手机发现是朱
泰善的短信。上次共同值班后存了他的号码。
我迟疑片刻才点开通知。尽管怀有长久敬意,但接到上司联络的不适感同样真实。深呼
吸后按下查看键。
李主任,明晚七点来512办公室。有进展?
是的,有个推测想汇报。
很好。
明白。
刚回完短信走向宿舍,手机再次震动。以为是朱检察官的后续消息,屏幕上却显示"舅
母"二字。
看到这称呼的瞬间,从头顶到脚底窜过令人不适的电流。这才叫真正的不自在。
我犹豫着没接听,却也没挂断,只是把手机连同笔记本塞进挎包。突然觉得右肩的包带
重得像压了块砖。刻意忽略走路时包身拍打大腿的触感,在脑中梳理回家要写的报告。
熬夜完成的报告经过细致校对后,一上班就通过内部系统发送。已读标记很快亮起。想
到晚上的述职,后颈莫名发紧。
处理完几宗滞纳案件正想喘口气,桌上电话响起。
"丹贤支厅执行科罚金组……"
-我是朱泰善。
"啊,您好。"
-李主任,现在能上来吗?
"好的,马上到。"
原定七点的会面突然提前。刚挂电话起身,隔壁同事就问:
"去哪?"
"上次值班的事,朱检察官召见。"
"朱泰善检察官?放着直属调查官不用找新人?"
我涨红着脸搪塞:"不清楚。"
"要补充人手也该找自己人,或者调侦查科的人。真奇怪。"
同事嘀咕时经过的黄课长用食指虚按空气,示意要发消息。他匆匆回到座位,在三人群
组里写道:
朱检察官有位调查官刚去留学。所以尽量不派工作给剩下那位,才一直找李主任。
那他办公室要空出个位置?本来配两名调查官吧?
没错。想调去检察处的人可以打听看看。
我能行吗?才三年资历又是八级职。
同事和黄课长热络地聊了起来。同事和黄课长热络地聊着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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