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2 / 2)
我抬头道:
"朴奶奶凶案绝对是模仿作案。李吉永杀姜宇成时,首击贯穿喉咙后又捅了十五下。完
全是过度杀戮。最后像展示战利品般把锥子插在脖子上...连仇杀特征都完美复刻。"
难以接受父亲为钱杀人,更无法相信他会如此残忍。与我认知的性格完全不符。
但锥子的DNA与当天中午更改的密码,彻底排除了他人作案可能。所有物证都指向李
吉永。
毕生坚信父亲清白的期待被碾得粉碎。心口刺痛得厉害。痛苦中想否定客观事实的冲动,
被游乐场那日朱检察官的警告遏止:
"敢再说你父亲不是那种人、你不信试试。"
我攥紧拳头逼自己接受。
父亲杀了人。发烫的眼皮轻颤。
朱检察官淡然肯定:
"朴奶奶锥杀案手法确实一致。捅了二十下,最后用她家锥子伪装插在脖子上。"
"您认为吴子贤亲自动手?"
"嗯。老太太为凶手开门,同样遭背后袭击。凶手必是熟人。吴子贤长期是她的病人。
何况七十岁老太太,女性也足以制服。"
"若凶手是吴子贤,为何要完全复刻姜宇成案?因为那是她成功教唆却未被发现的谋
杀?"
翻看姜宇成尸检照片时,强烈的既视感攫住我。
太相似了。那么——
"插在姜宇成身上的锥子恐怕也是伪装。真凶器被李吉永带走,后落入吴子贤之手,八
年后用于杀害朴奶奶。她同样用老太太家的锥子伪装。这样就能解释为何要伪装凶器。
"
"毕竟杀了两个人,留着凶器风险太大。也有干扰调查的意图。"
朱泰善检察官也有相同推测。我点头道:
"没错。万一检出姜宇成的DNA呢?虽可能擦拭过,但不敢冒险。她不愿警方追查真凶
器,才特意插别的锥子。"
长时间以"父亲是凶手"为前提讨论,心脏刺痛不已。
"不觉得别扭?对自己父亲直呼其名。"
朱检察官的话也如刀划过。
舅舅强迫我别显露杀人犯儿子身份,久而久之我也习惯了。像常人般称呼名字时,胸口
的红字仿佛暂时脱落。但朱检察官的指摘如绊脚石,掀开了这个习惯。
他沉思片刻又问:
"但为何要复用凶器?这种杀人方式符合吴子贤形象?"
我惊讶抬眼。朱检察官向来坚信吴子贤是真凶。
"您怀疑不是她?"
"那倒不是。她绝对脱不了干系。这些案子唯一受益者就是她。姜宇成之死让梧松拿下
赌场酒店工程。虽未回归梧松,最终却当上赌场理事。与亡夫关系不佳,却无需财产分
割就结束婚姻。三天后遇害的主治医师,死法与姜宇成完全一致。这是个首尾相连的圆,
无法切断。"
"主治医师专攻什么?"
"妇产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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