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过来(肉)(1 / 2)
黎晏行坐在办公室里,修长的手指在手机键盘上敲打。
「感谢照顾」
简简单单的一句,还附了一个不那麽像他的笑脸 emoji。沈恙看到讯息时正拿着咖啡杯,愣了一下,鬼使神差地回了:
「比较好了?」
她一边按送出键一边想自己真的是疯了,为什麽要关心炮友?
下一秒他回得飞快,彷佛早就等着她:
「好了。随时可以让妳满意。」
她?翻了翻白眼,放下了手机,但还是忍不住勾了勾嘴角。这家伙真的有够不要脸。
——
几天之後的傍晚,公司为分公司主管来访搞了场饭局,吃饭地点离公司不远。沈恙店里刚打烊,在附近买了点食材准备回家,结果就在转角看到熟悉的人影。
黎晏行站在人行道边,穿着她熟悉的那套深灰色西装,领带一丝不苟,连侧脸都还是那副温文儒雅的模样。身旁站着个女人,短发丶高跟丶笑得娇媚熟稔。对方的指尖轻飘飘地勾着他的领带,语气娇娇地说了什麽。沈之曜没动,只是低头看她,嘴角含着笑。
她站在马路对面,看着这一幕。
她不知道那是谁。或许是同事丶朋友丶前女友丶客户……不重要,真的不重要。她甚至不确定自己为什麽停下脚步。她只是觉得有点渴,有点热,袋子有点重,然後——她有点不爽。
一点点,不明所以的丶不该存在的闷。
他不是她的什麽人。他爱跟谁站多近都可以。他们只是炮友。炮友就该讲求效率丶讲求物理接触,讲求结束後分道扬镳丶谁也别留恋谁的体温。
她有什麽资格不爽?没有。
可她还是不爽。
低头,拿出手机,没有多想就送出了四个字:
「现在过来」
她站在街角,风把她的马尾吹乱。她脸上没什麽表情,像是等红灯的路人,但心脏砰砰跳得像刚跑完马拉松。
然後她想了想,把手机收进口袋。
如果他来,那她可以不生气。
如果不来,那她就再也不找他。
——
原本靠在车边,侧着脸听那位分公司来的女主管说些场面话。什麽「这次的简报做得很好」丶「真希望以後有更多合作机会」之类的。他一边笑着,一边维持着合宜的距离。酒足饭饱,场面话多得跟PPT一样没完没了。
结果,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他扫了眼,是熟悉的名字。
点开。两秒後,嘴角止不住勾起来。
「现在过来」
就四个字。语气像上司下令,像引线点火,像她咬着牙问「就这麽想干我?」,让他欲火焚身。
女主管还在说:「…下次如果你来分公司,不如我们再—」
「不好意思。」他收起手机,语气还是温柔无害,「我还有事,先失陪。」
她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完,他人已经上车,动作俐落得像是被召唤出征一样。
———
十五分钟後,沈恙的家门被敲响。
她开门时,他站在门口,外套还没脱,领带松了一点,眼尾微挑:「这麽急?」
她没让他进屋,只是靠在门边,一脸淡然,语气却比平常更冷。
「你不是说,只要我开门,你就来?」她语气不疾不徐,偏偏眼神一点也没在开玩笑。
他喉头动了动,低声一笑:「悉听尊便。」
门在他身後轻轻关上,室内的灯光洒下来,打在他那双本就深情的眼里。
门一关,沈恙没像往常那样後退让人进屋,反倒站得更近,几乎贴上他的胸口。她今天穿了件淡色细肩带睡裙,布料薄得几乎透明,锁骨和肩线乾净漂亮,像一张引人犯罪的邀请函。
他刚想伸手搂住她,就被她一手按住胸膛,推坐在玄关边的长凳上。
「坐好。」语气不重,却明晃晃带着命令。
他愣了一下,挑眉想笑:「心情不好?」
她没回话,膝盖一弯坐上他腿,一手撩起他微松的领带,另一手沿着衬衫扣子一路往下划。目光没有看他,却精准地落在他每一寸神经上。
「……店长?」他低声叫她,语气还算温顺,眼尾却染上某种隐忍的兴奋。
她终於看向他,眼神依旧淡淡的,不像要亲热,更像要审问。
但她什麽都没说,只低头咬上他脖子——一口,狠准,不留情。
黎晏行倒抽一口气,肩膀猛地一震:「我让妳不高兴了?」
她不答。只是更用力地咬丶更深地吻,像要留下痕迹丶像在惩罚,又像是……宣告主权。
他笑出声,低哑又宠溺:「那是我的不对。」
「坐好,别乱动。」她垂眸盯着他,语气轻飘飘的,像讲日常琐事,但那股压迫感却让人动弹不得。
她一把扯掉他的领带,反手把他双腕绑在椅背上,姿态从容得像早就算好这一刻。
「沈恙,」他哑声开口,笑得忍无可忍,「妳觉得一条领带,就能绑得住我?」
她没理会,只是手指冰凉地滑进他衬衫里,俯身靠近,眼神像夜里的火,烧得人心痒难耐,却一个字都没给他。
他呼吸一滞。她什麽都不说,偏偏就这样盯着他丶吻他丶咬他,像是把所有话藏进了指尖和唇齿间。
妳到底在气什麽?
他不知道,她也没给他机会继续问。
她的吻比以往更用力,眼神更冷,像是故意丶又像是压不住。像是在发泄,又像在惩罚。
他第一次发现,自己竟然真的动不了。不是因为那条绑住他的领带,而是她今晚沉默的主导。没有多馀的话语,却用整个人来索讨答案。
她根本没打算给他喘息机会,坐在他腿上就那麽磨着,裙子下的热度和他隔着几层衣料相撞。他被她磨得快疯了,身体的反应早已背叛理智。
他哑声开口:「妳……」
她冷冷看了他一眼,语气不疾不徐:「我不记得有让你说话。」
他咬紧牙关,那双总是藏着温柔的眼睛现在只剩下烫人的渴望。
她知道自己不讲理,也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在这里发火,连「那个女人是谁」都没资格问。但她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更气丶更烦丶更想把他逼到极限。
至少今晚,她要他全身上下都被她占满。
她腰一沉,隔着布料一下一下慢慢地,磨着他最敏感的地方。
黎晏行头往後仰,忍得满额青筋,喉间发出了一声引人遐想的闷哼。
「硬了?」她勾起他的下巴,低头舔了一下他的喉结,咬下去时,听到他溢出口的喘气声,终於勾起了唇:「乖点。」
他抬起的双眸里,充满着赤裸裸的情欲:「妳这样,不怕我还手?」
「怕?」她一边说,一边手掌往下,隔着裤料用力压住他早就撑到发烫的地方,「你不是最会了吗,黎总监?怎麽现在坐在这里什麽都做不了?」
他低低地骂了一声脏话,牙关紧咬。她把他整个人逼进墙角,他怕动的太激烈会伤到她,但要他真的坐在这里动也不动,也是不可能的。
手腕绷得死紧,他的手指急切地在身後寻找领带的结。
他笑了:「我这辈子还没这麽被羞辱过。」
「生气了?」
「……我他妈爱死了。」
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一手覆上他肩膀,另一手缓缓让裙子的肩带从肩膀上滑落,露出那片在灯光下白得几乎发光的肌肤。他倒抽了一口气,她里面竟然什麽都没穿,就这样来开门。
「只能你操我?不能我操你?」她咬他的唇,气音在他耳边炸开,「今晚你好好听,是你叫我比较多,还是我。」
她不想再矜持,不想再按捺。她就是要他记得,记得今天晚上她是怎麽坐在他身上,把他榨乾。而他甘之如饴,甚至在终於挣脱出绑住他的领带,翻身压住她的时候,眼底早已是赤裸的病态占有。
「宝宝,想这样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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