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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兴致忽起,想行房事了。
这恶鬼困住她,拿她作消遣,她早看得明白,而那所谓的深情,是真是假也没了意义。
她已然失尽了自由,将自己弄丢了。
心下起伏阵阵,孟拂月良晌未落笔,淡声相问:“大人可否……等妾身画完这幅画?”
“还需多久?”他柔和地发问,修长玉指随之一抽,她那衣带就被轻巧抽出,衣裙顿时松散。
她强装镇定,眉眼微抬,如实回道:“再有半时辰便作完了。”
“等不了那么久,”只手拉上窗旁的帘子,屋内光线幽暗,谢令桁不紧不慢地说着,说得极不害臊,“要不月儿作着画,我要着月儿,如何?”
“啪!”悬于纸上的墨笔倏然掉落。
她受了惊吓,低头一望,毛笔上蘸的墨汁恰好染了字画。
桃林与木屋皆被淹没于墨水下,她画了几时辰的画毁于一旦。
他轻叹了口气,拿起笔杆搁至砚石,重新回望此画:“你这支笔一掉,不就把整张画都毁了?多可惜啊……”
回想近日所闻,似有婢女深夜闯入了大人的寝房,孟拂月不以为意,挪开墨笔,轻声回:“大人如今得权得势,处尊居显,身旁的美人应是不可胜数,何必要来妾身这儿。”
以他当下掌控的权势,前来巴结的权贵数不胜数,不仅是侍婢,被送进府的美人也多如牛毛。
他真想满足私欲,另寻女子便好。
缠着她,她还觉痛苦了。
“我为什么只宠幸你,你不知道?”谢令桁低笑地反问,语调忽高,透着戏谑之意,“她们有你貌美?有你妩媚?”
“有你……会讨我欢心?”
将那讨字道得微重,他往其纤腰使着力,长指轻抬,褪下她的外衣。
孟拂月不想答话,知他心血来潮,想推也推不掉。
室内昏暗,隔着帘幔有微许光亮透进。
他随性一瞥,瞥见妆台旁放着的几件玉饰,便想起近日银库被挥霍无度,钱财当用在了这些首饰上。
眸光里有异绪流淌,谢令桁搂紧盈盈一握的细腰,贴她耳边问:“月儿真喜欢这些珠宝首饰?”
她闻声看去,柔婉地扬眉,扯唇笑道:“谢大人亲口说的,这府宅里的荣华都予我一人。这般大的情意我怎能推却,定要听从大人的话,享尽荣华才是。”
“还是大人……又舍不得花这钱财了?”孟拂月问得无辜,一双明眸漾起潋滟。
面对此情此景,再不忍割舍也得舍,他温和地回笑,站直身躯放了手:“若为月儿,我当然舍得。”
“得大人这般青睐,妾身死而无憾。”听他仍愿花这银两,她绽开笑颜,对上大人略微阴沉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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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令桁不欲去提银子的事,深眸凝望眼前的秀色,冷声道:“替我脱衣。”
身前男子冷着面容,她暗自吸了吸气,听命解起他的官袍。
他已从探花成了当今的尚书令,所穿的锦袍自与之前尤为不同,加上有好久未侍寝了,她解了半晌,愣是没解下一颗袍扣。
见此目色又暗下几分,谢令桁瞧着她显露的笨拙样,忽问:“才一个月未见,就生疏了?”
生疏……
转而再想,他又觉有不对劲之处。
她待于吴邈夫妇家多日,指不定与同村哪户人家的公子私定了终身,如若不然,怎会有那画中景致。
画里的公子同其妻鸾凤和鸣,成双成对,惹他眼红至极。倘若她真画的是自己,那旁侧另一人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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