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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眉心霎时一拢,冷不丁问出一句:“出逃之时,月儿是否背着我,去解过别家男子的衣襟?”
“妾身是大人的,从未有过别人。”孟拂月迷惘地摇头,像寻到了解衣的技巧,顺势脱下官服,再去解自己的衣裳。
垂眸的一瞬,手还未碰到裙裳,她便感身子一摔,人已被带至帐中。
将此姝色抵于枕上,谢令桁双目阴冷,缓声说道:“看着我的眼睛说。”
“逃跑时只争朝夕,哪会想与他人苟且,妾身自当清白,”对视着凝睇她的清眸,她回得字字清晰,眼里晃动着委屈之绪,“大人不信,妾身没办法。”
她隐约含着清泪,所道之语皆似真言。
他越发烦乱,强横地褪落寝服,俯身就擒住了樱唇。
唇齿间的清香渐渐被尝尽,近一月未品尝的气息顷刻间渗透入心,乱了思绪。
他相缠着越吻越深,片刻后熟稔地扯落她的亵衣。
孟拂月唯感双膝被抵,两眼迷蒙,娇嗔地唤:“避……避子汤还没……”
“我喝了。”
闻言淡漠地回应,他见景笑了笑,落吻于颈窝的瞬间,欺身一占。
困惑之际,她不受控地轻哼,咬牙承受着谢大人的进犯,双手攀住他肩背,仍在思索他何故去饮避子汤……
沉默了片晌,谢令桁再次开口,语声变得低哑:“你尝过的苦味,我也想尝尝,来前就喝了点。”
困扰一解,怀中的娇女便不出声了,他呼吸加重,戾气不断浮现,欲求不满般夺得更狠。
昨夜醉酒时梦到的景象掠过脑海,与面前之景缓慢重合,他颇为兴奋,望她娇软可欺的模样,便更作张狂。
可没过一会儿,他就洞悉到了异样。
梦里的她娇媚可人,对他百般依顺,无时无刻不在讨他欢心。
然而此刻的枕边人双眼无神,就如一个死物,如一块枯槁的木头,让他慢慢失趣。
到底是何处有了差错,谢令桁抬眸看她,忽而沉声问:“你怎么不哭了?”
“你哭啊……”他有些心烦,见泪水从她眸框里漫出,却硬是听不到哭声,凝眉再道,“你怎么不像以前那样哭?”
孟拂月擦了擦泪,淡淡地答着话:“没什么好哭的,妾身来服侍大人。”
她似是不想再取悦,像丢了灵魂,只剩一副躯壳躺在他的清帐内,心已不知飞向了哪处。
仿佛从俞县渡口带回的只是她的人,他无意将她的心弄丢了。
或许说不上“弄丢”,因她不曾爱慕过。
她对他从始至终都不在意。
想到此处,他怒不可遏,仅存的一丝温柔也消逝殆尽。
谢令桁朝着某处不住地发狠,循序渐进地折磨,直到她难忍地连连啜泣,哭声终响于幔帐里,他才缓下举动。
第63章 反击(1) 哪怕千金散尽,他应也心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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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被咬住的下唇险些要溢出血渍, 她摇晃着头,不禁哼出几声。
如此他才觉满意,勾唇浅笑:“想哭就哭出来,为何忍着?”
觉此招有效, 停顿半刻后, 他便更放肆地折腾,引得她拼命抽泣, 珠泪滚落, 打湿着床褥。
就与曾经献媚讨好的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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