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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仍是他的月儿,一点都没变。
谢令桁忽感是自己多心了, 兴许见她三番五次地逃, 就不觉多疑起来:“这样才乖,月儿就当这样娇羞地哭泣……”
逃也罢, 不逃也罢,她都是属于他的。
他在乎她情绪作甚。
先前翻涌在心的愁绪化作狠厉, 他没有多想,转念又回到她那幅墨画上,不论那男子是否真实存在,她都起了二心。
她竟敢背弃他……
“说,画上之人是谁?”谢令桁冷冷地凝视, 抚着桃粉面颊的手移至她颈处, 狠然一掐。
“画上的男子是谁?”掐住脖颈的玉指使力又使力,他依旧居高临下地看,问语游荡于她的耳畔, “你想同谁举案齐眉,伉俪情深?”
孟拂月瞬时了悟,大人是因字画才如是怪异, 忙在承欢时张了张口,绝望地回道:“并无那人,是……是妾身凭空想的……”
“你是承认想背叛我了?”回语落尽,他的眸光似更冷了。
她听着大人宛若恶鬼般呓语,随后把她吞噬得干净,寸毫也不剩:“我让你背叛……”
他根本不听她解释,性子也愈发暴戾,孟拂月终是哭得精疲力竭,躺于软帐之内流着泪,一声不吭,回忆的是逃出京城的那几日时光。
那是她最接近自由的日子。
一阵疾风骤雨过后,谢大人叫来了温水,背着身在厢房沐浴完,便穿回官袍走出此屋,遗留几缕凉意。
她静躺在榻,容色灰蒙,安静地感受着他带来的痛,丝丝缕缕渗进骨髓,心里头满是憎恨。
今日本想留宿的,和嬷嬷也是这样吩咐,可不明为何,兴致被她扫尽,此地再不想待了。
谢令桁阴着脸,刚步入廊道,就见库房的管事行色匆匆地跑来。
管事翻着手中的账簿,无奈叹气,面上愁眉不展:“大人,银库的钱不可再挥霍了,再这样下去,怕是……怕是要入不敷出啊。”
话音刚落,另有奴才快步走近,肃声禀报:“大人,太常少卿卫大人求见,似乎带了几名舞姬和两箱白银。”
这太常少卿的拜谒真当是及时雨,此番可暂解燃眉之急,他扬唇淡笑,目光投向府门。
“让他去堂内等着,”正色答了一语,谢令桁细思几瞬,忽道,“舞姬退了,白银留下。”
他回看一旁伫立的管事,心中有数般颔着首,紧随着走去了正堂:“银两的事,我自有法子,用不着你劳神挂心。”
“大人……大人!”眼见谢大人云淡风轻地走远,管事冲其背影长叹,“唉……”
这一幕被恰巧路过的莲儿瞧了着,模糊地听进了几句,便转回眸,稳步推门入孟姑娘的房舍。
作为大人遣来照顾她的侍婢,莲儿自是知晓她刚与大人行过鱼水之欢,双颊微红,小声道:“奴婢遵大人吩咐,来为姑娘沐浴更衣。”
孟拂月平静地坐起身,下榻踏进了木桶,水气升腾,清水漫过肩骨,她才感好受一些。
这婢女蹲于身后,服侍得极为周到,比绛萤要细心许多。她缓缓阖眼,不愿去想方才被折辱的景象,迫使自己平复下心境来。
沉寂了好一会儿,莲儿忆起来时所见,尤为担忧地开了口:“孟姑娘,奴婢方才听大人的意思,像是要贪赃纳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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