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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柜屉还没拉开,手中的信函已被人抽走。

她木讷地转眸,眼见男子淡笑地挥动此信,不言不语,只一步步地逼近,深邃眸光似要将她撕碎。

屋内仅有一盏烛灯被点亮,此刻昏暗地映照着他的半边脸。

她本能地后退,再后退,退到壁角,旁处无可挪之地。

“谁寄的信?”谢令桁轻声问,逼她至一处昏黑的角落,想听她先答。

凝神望向那书信,她镇静地回答,心跳已如擂鼓:“我的一个远房表哥,许多年没联系了,偶然来京城,便向我问个好。”

“表哥?”重复念了念,他笑得更是温和,清眸一转,瞧起书信来,“是哪种表哥?”

刚叠回不久的信件又被展开,谢令桁静默地看过每一行,目光微凝,似乎未发觉诗句里的玄妙。

看来表哥的这一招用得恰到好处,不细看,真看不出些名堂。

其实他是能瞧出的,只因眼下毒发的厉害,难以专注罢了。

孟拂月看着他两手微颤,知他全身泛冷,便面无神色地问:“大人都毒发了,还在意我的私事?”

耳闻私事,他嗤笑一声,视线依旧落在墨字上:“你还瞒着我有私事?”

“我有无风月情事,还不是大人说了算?”她苍凉地回笑,沉沉地反问,“在大人眼里,我向来水性杨花不是吗?”

房内莫名寂静下来。

眼前的女子句句都在埋怨,怨他欺瞒,怨他作了诸多场戏,怨他蒙她在鼓里。

冷战过后,她似更厌恶了。

谢令桁扬唇讽笑,笑声低低的,极是瘆人:“为了区区两条毫不相干之人的命,你连这婚都不愿成了?”

听他如是问,她站在墙角,语声淡漠,索性敞开了说:“若不是大人连哄带骗,命人来我面前作着一出出戏,我何时愿过。”

“婚事已筹备一半,喜讯都已传出,事到如今,你想悔婚?”谢令桁冷声发问,又走近半步,边走边将书信撕得粉碎。

冷然说着她所想,他扔完碎屑,长指抚过她青丝,停于她的下颌:“你摆着这张心事重重的脸,不是想悔婚,又是什么?”

孟拂月直愣愣地回瞧:“我若真想悔了,大人能依我?”

“不能。”

语罢,她清晰听得两个字飘于耳旁,与此前在俞县时听到的一样,阴冷又可怕。

这婚她不逃,与等死有何异……

“那大人还问我作甚。”淡淡地落了一语,她欲使力推开他,却被这人牢牢地箍住腰。

紧接着而来的,是剧烈的晕眩,孟拂月被扔到了软榻上,刚一仰眸,便见男子倾身压来。

他每个举动都显得极为狠厉,把她弄得极疼,让她有瞬间觉得,他想杀了她。

“大人……想杀了我?”她颤抖地问着,清泪不觉从眼角滑落。

一想此人的确心狠手辣,孟拂月怔怔地凝望,半晌切齿说道:“杀了我,这婚……这婚也就成不了了……”

他没作理睬,唯禁锢她在怀,冰凉的指尖掠过她几寸肌肤,引她颤栗了几番。

随后,那白皙玉指狠厉地撕扯着她的衣裙,将裹于她身上的衣裳一层层地撕下。

“我不杀月儿,杀月儿多无趣,”谢令桁眸色渐深,俯视她惊慌的面容,霍然笑开,“当然是……做些有趣的事。”

“放开我……唔……”

才喊出半句,樱唇便被忽而吻上,她被迫与这疯子缠绵相吻,唇瓣有些疼,他像是没有丝毫怜惜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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